□刘雅芳
在山西新闻界,刘守林写的通讯、消息、言论屡见各种报端,是一位出色的新闻骨干;在文学圈,刘守林是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大同市文化产业协会常务理事,他写的报告文学、散文、诗歌,也颇受读者厚爱。
刘守林是性情中人,他外表沉稳,内心如火,说话直来直去,从不遮着掖着,与我相识不久,他就把自己的学习、写作、家庭、儿女,一股脑倒来,让我加深了对他的了解……
刘守林出生在乌兰察布市一个古老的乡村,当兵前握过锄柄,也拿过教鞭,他在读中学时他就迷恋古典诗词,并雄心勃勃地写起诗来。他参军走进绿色的军营,火热的军旅生活有他写不完的东西,他不仅写诗、写散文、写剧本、也写小说。先后在中国剧协主办的《剧本》上发表了独幕话剧“九发六准的后面”、《解放军文艺》上发表小说“慌乱中的行踪”、《绿叶》杂志发表散文“松林畅想曲”等30多件,作品先后5次获北京军区、总政文化部优秀创作奖。不过他的成功之路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容易,早先他曾先后向外投稿100多篇,大多数都泥牛入海,唯一的收获是50多张退稿单。当时,周围许多战友都劝他别写了,有人对他说如果你能拿到1元稿费我就给你10元。
失败并没有动摇他的创作热情,他不但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发奋地读书写作。平时,除去训练和执勤,一有空就坐在那里构思写作。有时晚上想起一个词来,马上打开手电记下来,有时写了一篇自以为得意之作,哪怕深夜也要把好友叫起来读给他听。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当他的第一篇作品在《山西文学》上发表时,他兴奋得像个孩子,把9元稿费拿来请客,战友们为他高兴,向他祝贺。
转眼十几年的军旅生活结束了,他从直线加方块的军营步入半军事化的铁路行业。环境的变化并没影响他的创作热情。近30多年里,刘守林数次行走在大秦线上的机车、车辆、供电、工务等工区、班组,记录着日夜坚守在万吨巨列岗位上无私奉献的干部职工,书写着无愧时代的大秦人。读着他发表在《人民日报》的散文“风雪运煤人”,《人民铁道》上的“水晶心”,《诗刊》上的“夜空,一部熟读的书”等作品,感觉最突出的是真,写的是人们熟悉和崇敬的人,叙的是不为人知却为人信的真事,抒发的是他和广大职工喜怒哀乐相通的真情实感。他不凭空虚构,不矫揉造作,文章就像他走的路,就像他的为人,读来朴实,亲切,有情,有趣。如果没有对大秦人的深刻理解,没有对运输场景一往情深的爱,是孕不出这样的美文的。
刘守林的写作,首先得益于他的坚守。步入知天命之年的他更加勤奋读书,笔记写有几百万字,读书购书成为生活必须,他的书房摆满书架和书籍,一边读书,一边写作,秒夺分争,乐此不疲,从痛苦和甜密中悟出艺术的崇高和纯洁。他说不为别的,只想把精神留给后人。
他的散文,或抒情,或叙事,或写人,或议论,洋洋洒洒,无拘无束,语言自由放纵,恣意本真,还时时带着他特有的幽默谐趣。细读他的散文,便发觉外部表情沉静平和的刘守林,除铁路题材外,内中却藏着一个丰富的感情世界。那世界里有一溪泉流,一湖清波,也有一江大潮,一海狂涛。他写飘在故乡的炊烟,长在工区的野花,挂在树上的夕阳,他写涉世未深不谙世事所带来的种种烦恼,他写行迹所及,访山问水,怀古探幽,以及与今人古人进行对话,细剖心迹。我感到欣喜的首先是,刘守林把人生际遇能够变作他散文的素材与题材,他具有在自身生活和周围生活摄取和开采文学矿藏的能力,这是最基本的文学才能,也是最难能可贵的才能,有这种才能,他的写作就会有源头之水,让他享用不尽。同时他能从艰难坎坷中感悟人生的丰富和多彩,并能把种种感悟溶进记人叙事描境写景的形象之中,连他写旧体诗的功夫也溶入了他的散文语言,使他的文字表达显得有力深沉,显得丰富。他的650多篇小说、报告文学、散文、诗歌、随笔散见于《人民文学》、《诗刊》、《人民铁道》、《家庭》、《知音》等报刊,其中散文“手持玫瑰人”、“爱在奉献中升华”、小说“烧酒零度”等作品获全国及省部级优秀创作奖。
体味和评说刘守林其人其文,追恋爱求痴心不泯,奉献期盼真挚可见,岁月里维系的不仅是一个文人的挚诚情感,而且还有许许多多读者的心声与难忘之情。相信刘守林会写出更多、更好无愧于铁路人的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