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30多年的快速发展,中国经济正步入更加复杂的新格局。宏观环境的不确定性使社会各界对未来经济走势都拥有十分迫切的需要。
3月31日,由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朝阳永续研究院和第一财经研究院共同主办的季度经济预测报告会邀请相关经济学家参与讨论,提供对全球及中国关键经济指标的预测和分析,并针对中国经济改革和发展的一系列问题展开研讨和辩论。

报告会现场,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全球校友会副会长赵定理发表致辞,朝阳永续研究院首席经济学家刘海影发表了主题为“全球及中国宏观经济预测与分析”的演讲,兴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兴业研究副总裁、华福证券首席经济学家鲁政委,复旦大学社会科学数据研究中心主任彭希哲,东方证券首席经济学家邵宇,上海社科院研究员徐明祺,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研究员张海冰参与了圆桌讨论。第一财经研究院院长、《第一财经日报》副总编辑杨燕青担任本次会议主持。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全球校友会副会长赵定理:预测是一件很难的事,经济预测需要大量的经济数据、模型以及很多宏观的、微观的理论研究、分析和评判。过去的社会经验告诉我们,往往有很多的准确都不是很准确,所以造成人们对预测有各种各样的想法。在当今这个世界经济各个方面、各个环节都不确定的情况下,要做一个很完整的预测很难。
经济预测来自大量数据的采集、汇总、分析、应用。每次开会,不管大会、小会,沙龙,大家都需要很强的数据团队来帮助预测工作。希望这次通过校友资源一起把季度经济预测工作推上更高台阶,整合更多的力量。
兴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兴业研究副总裁、华福证券首席经济学家鲁政委:大家都谈到了模型预测,我过去当过老师,后来也到市场机构做预测。我就在想,我理解的模型并不是用来预测的,模型是用来保持逻辑的一致性。
1993年,中国的ROIC出现了快速下降,但是到1994年以后,我们的ROIC开始出现快速的上升。为什么?我可以给出一个解释,当政府大幅度增加投资,ROIC出现显著的下降。这出现了一个问题,我们怎么衡量投资外部性的收益,我政府跟多进行的是公共性和主动的投资,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企业纯商业的投入,一个企业纯商业的投入是比较容易衡量,但是政府怎么衡量更为完整,更为全面的收益。同时所有的投资不是当年就可以获得收益,这恐怕都是我们并不容易预测的原因。
复旦大学社会科学数据研究中心主任彭希哲:中国经济运行的逻辑在一定程度上,跟欧美,跟其他发达国家是不一样的。中国是一个政府高度干预的市场经济过程。而美国房地产市场的变化,在没有政府干预的情况下产生的,所以以同样的模型做预测,但是他基本的运行逻辑是不一样,对预测和研究也是有影响的。
对于中国经济的预测,包括对未来的走向,我们基本上立足点是在一个资本自由流动的市场中来配置。中国政府跟其他政府不一样,中国有那么大的国有资产,国有资产为国家承担了很多执政者的功能,为中国未来的整个资产的重新平衡,未来资源的重新配置,创造了一个非常好的政府工具。
当我们讨论中国未来经济走向,讨论我们投资乏力,资本乏力,或者我们企业出现很多问题的时候,我们还是要适当思考中国的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的经济学是同源的,都是从西方世界过来的,但是走了两条不同的道路。当我们今天要认识中国经济未来的走向,特别是我们要做出预测的时候,我们还是要思考一点中国的特点,这些中国的特点,怎么影响到我们的长期走向和短期走向。
东方证券首席经济学家邵宇:我们的模型大部分是线性外,或者基于以前的循环,结构上面存在一个很大的缺憾。他们做了很多研究,包括GDP也好,包括PPI,包括利润,这是一个流量的概念。但是流量的概念需要用SSC框架进行统一的解决,这个框架,他们正在进行全面的研究。
中国经济6.4%、6.5%、6.6%、6.7%,对它来说意义不大,没有弹性,尽管这个模型本身是非常靠谱,包括投资人,也不会关0.1%的这个量对资本市场的影响。所以这里将会有一个持续三年的反弹,原因在于大家决定或者更改执行层面动力的问题,如果这个动力能够继续,跑赢6.4%、6.7%都没有问题。
泡沫的问题值得深思。去年跟前年比,中国经济只有一个变化,就是房地产涨了,这对管理者也是暗伤。由于流动性的过剩,需要把供给要素放进去,把技术、人才、土地、劳动力、资金都放进去,就可以把增长做实,让经济脱虚向实。
邵宇认为结构调整最重要的方面就是考虑靠什么获得持续的增长,这个同时需要预测,需要研究,需要互相的讨论,才能够找到有意义的可持续的答案。
上海社科院研究员徐明祺:对于中国经济形势的判断,总体来说我认为还是比较中肯的。中国现在面临了一些经济增长的潜在风险,最大的问题就是负债率,目前杠杆率已经非常高,所以央行现在面临了一定的困难。我们负债率比较高,杠杆率比较高,资产泡沫实际上已经形成,但也不能让资产泡沫迅速收缩破裂,因此必须在稳健的基础上收紧一点,收紧的幅度又不能太大。如果说下半年,央行要放松银根的话,必然会对人民币的汇率产生一定压力。除非央行在下半年,在放松银根的同时,进一步收紧我们的外汇管制。让资本的外流变得几乎不可能,包括我们很多对外投资的这些项目,都要进一步的收紧。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之下,我们仍然可以按照原来传统做法,把放出的流动性围在国内。
最近我们看到一个报告,报告认为中国还是需求问题,去产能完全是错误的。按照传统经济学理论来阐述,我们如果不以政府主导去掉一部分产能,我们中国所有的经济主体,在信用扩张上几都没有
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研究员张海冰:到底什么样的发展,是好的发展?生活在那些非常落后国家的人民,他们不理解为什么要发展那么快?比如他们认为根本不需要高铁,很满足于现状。所以当面对这样的问题时,就要有一个多一点的纬度考虑。增加社会的纬度,可能更有价值,贡献度更大。她认为推动全球化的经济的动力没有消除过,技术的动力也没有消除过,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第四次工业革命已经开启了。所以全球化唯一的阻力,来自于政治因素,政治对于全球经济的增长影响非常大
张海冰表示,通过对中国经济的风险和增长动力的预测,想达到的目标是能够把不确定性显示出来,如何规避它并实现稳定的收益。但是现在的预测来看,日本经济态势不错,美国经济也是向好的,中国经济也不差,只是欧洲经济有一些不确定性,但总体而言还是比较平稳的。但是目前中国无法抑制核心资本回报率的下降。通过预测,能够在里面发现促进经济增长动力的来源,以及对规避风险能有更好的风险提示。
(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