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浩 李波 刘君 特约记者 屈永志

地处南天山的塔里木盆地吐孜洛克二维地震勘探作业区域,海拔1300- 3400米。这里山势陡峭、沟壑纵横,最大高差达到600米。
6月下旬,记者走进工区,在矗立两山间的冲沟平缓地段,孤独地立着四顶小帐篷,这就是川庆物探第四钻井工程队作业人员的歇息地。登上一处较高山包驻足眺望,队党支部书记申绪奎神情显得有点惆怅:“我在塔里木施工近20年,这样的山势,很罕见;这样的工区,最难打。”
进入工区44天,50多台钻机总共只打了1700余口炮井,平均每部钻井每天只能打1.2口。这样的施工进度,也只有这个工区。
吐孜洛克二维钻井难在哪里?
申绪奎说:“一是山势太陡直,二是地层太难打。”
山势陡直,直接体现在抬工的工作量上。
抬工是山地物探钻机组负责后勤保障的工种。在其中的一顶帐篷里,现年45岁的抬工冯华天揉搓着双脚,他说:“炮点之间好多山沟沟,道路都不通,只能靠着两只脚板来回跑,跑都跑不赢。”
20分钟前,隶属于4Z12003机组的冯华天和工友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运输工作,回到驻地小歇。每天早上6点多,天还蒙蒙亮,匆匆吃罢早饭,冯华天就要踏上出工的路途,徒步近5个小时将饭菜、汽油和清水送至直线距离约4公里远的钻井现场。
看似4公里不远,一眼即可望到,但冯华天需要绕行近20公里的山路才能到达。“望山跑死马”,冯华天说,“两个抬工,只能保证一台钻机的基本工作量。”
而在4公里远的一处山坡上,和冯华天同属一个钻机组的司钻吴常春正在接入最后一根钻杆,他和同伴们看到了完钻的希望。
“今天倒霉喽,遇到一口砾石井。从早上打到下午,井口垮塌了6次,真是恼火得很。”
刺目的日光下,吴常春和工友们汗水早浸湿了上身的工服,湿淋淋如水洗了一样。为了打快一点,这个9人机组,将7名成员安排在钻井的第一线,每天风餐露宿不能返回机场驻地,节省一切时间抓紧钻进。
即使这样,这些钻井工们依然不敷使用。因为,他们每天需要搬迁一次钻机,而50米的两个炮点之间的间隔,往往意味着翻山越岭。
在山地物探行业中,有个名词叫飞渡。两山之间打牢桩基,桩基之上绑扎保险绳,而一套钻机重达数百斤的设备,就从这条“天路”传递至新的炮点。
“每天,我们一半以上的工作时间,都是在搬钻机。” 吴常春介绍,“这耗费了大量的人力。”
钻井工不仅要搭建“天路”,还要征服地层。在吐孜洛克工区,90%以上的面积是山,而山地80%以上的地表覆盖着碎密的戈壁石。
钻井工把这种地层钻井称为“磨牙”。“磨牙”的过程非常慢,往往一小时只能钻入1米多。
晚上9点40分,夕阳已至山边。结束了一天的钻井工作,4Z12003机组的钻工们开始了一天的晚餐。他们咀嚼着干硬的食物,就着凉开水,间或点燃一支烟,享受着繁重劳作后的短暂悠闲。
吐孜洛克连绵不绝的群山,散布着3925个物理炮点。明天,钻井工们将伴随着朝阳升起,开始新的一天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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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孜洛克项目工区是塔里木库车坳陷“十三五”勘探重点接替领域。为了落实构造带地层接触关系,2017年,塔里木油田公司在吐孜洛克地区部署了9条测线、满覆盖长度127.6千米、实物工作量178千米、设计炮次4459炮的二维地震勘探工程。川庆物探山地分公司承揽该项目施工。项目从4月下旬启动以来,截至7月5日,测量已结束野外施工作业,钻井施工过半,采集作业将随后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