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丝茗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提出,“加快推进新型工业化,培育壮大先进制造业集群。”。2025年山东省政府工作报告将升级先进制造业集群实现产业链高质量发展列为重点工作任务。截至2024年底,山东省已培育超过130个省市级先进制造业集群,而国家级先进制造业集群仅6个。长期以来,山东省先进制造业集群发展不均衡、创新资源分散、区域协同度低、政策激励不足等结构性矛盾突出,已成为制约重点产业链韧性和安全水平提升的现实梗阻。因此,聚焦重点产业链高质量发展目标下山东省先进制造业集群发展的影响因素,立足“政企协同”研究视角,探索先进制造业集群培育机制与路径,对于推动山东省工业经济头号工程、加快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进程、实现重点产业链安全目标,具有极其重要的现实价值。
一、重点产业链高质量发展目标下山东省先进制造业集群培育的影响因素
第一,山东省先进制造业集群存在整体大而不强、工业产品标准制定话语权不足导致价值链“低端锁定”的问题,多数集群集中在中游加工制造环节,高端附加值环节布局薄弱,产业生态是影响其培育的核心内在因素。第二,制造业集群组织松散、专业分工不细致、创新技术流动性差、生产成本较高,难以形成有效规模经济效应,产业集聚优势未能充分转化为发展优势,需通过资源互补、知识溢出、价值创造、创新氛围等良性循环累积效应摆脱困境,创新协同是影响集群培育的关键外部支撑因素。第三,集群内企业创新升级既面临融资难、融资贵的普遍问题,又需承担科技创新的研发成本与风险,中小微企业创新资金缺口尤为显著,资金支持是影响集群培育的重要保障因素。第四,现代工业高质量发展需大量具备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领域背景的高端人才支撑,复合型技术人才与高技能工匠人才供需失衡问题凸显,人才基础是影响集群培育的核心底层支撑因素。上述因素相互作用,既制约集群产业升级与价值链攀升,又对提升创新活力、降低生产成本形成双重约束,进一步加剧集群发展结构性短板,最终阻碍重点产业链高质量发展。
二、重点产业链高质量发展目标下山东省先进制造业集群培育机制
基于上述影响因素的重要程度与作用机理分析,山东省先进制造业集群培育机制可从以下六方面构建:其一,把握以“智能制造”为核心的新一轮产业革命机遇,加快新一代信息技术在制造业全链条的普及应用,建立推动重点产业集群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转型升级的产业转型机制;其二,引导核心企业、中介机构、高校及科研院所等主体协同创新,构建促进技术创新资源在集群内高效流动的协同创新机制;其三,通过政府重点支持与引导社会资本参与,助力集群企业拓宽融资渠道,并探索融入江苏省“战略性新兴产业基金集群”的资金支持机制;其四,从“高精尖”研发人才招引与技能型人才培育双维度发力,完善夯实集群人才智力基础的人才引育机制;其五,依托政府支持、市场宣传、行业协会推动等多元路径,建立提升优势产业品牌影响力的品牌塑造机制;其六,搭建研发设计、知识产权、信息服务等高端服务平台,构建推动“制造+服务”深度融合的区域服务机制。
三、重点产业链高质量发展目标下山东省先进制造业集群培育的经验借鉴
培育先进制造业集群已成为国内各省份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共识,许多国家也将德累斯顿、阿克伦等产业集群培育列为战略重点。首先,学习江苏省“链长制+强链补链”机制、广东省“双十产业集群+安全韧性网络”等在先进制造业集群培育领域的先进理念、模式与发展机制;其次,借鉴德国德累斯顿区域、美国阿克伦城市群从“锈带”转型为世界级先进制造业集群的培育经验与实践做法;再次,分析不同省份和国家在“链主”企业培育的战略规划、资金支持、政产学研合作及品牌影响力提升等方面的差异,总结促进山东省先进制造业集群培育要素有效供给与配置的共同内在规律;最后,构建嵌入重点产业链安全目标的集群培育机制,提炼保障山东省重点产业链高质量发展的经验,助力山东从“制造大省”向“安全强省”跨越。
四、重点产业链高质量发展目标下山东省先进制造业集群培育的优化路径
第一,设计安全导向的先进制造业集群培育全流程优化路径。在构建培育机制的基础上,借鉴其他省份的先进做法与经验,设计覆盖创新协同、安全运行、动态评估、政策升级、监督防控全环节的集群培育路径。第二,精准制定集群政策。通过对链群企业开展深度调研,建立涵盖技术依赖度、专利储备量等指标的安全能力测评数据库;从集群网络升级、培育库建设、服务平台搭建、创新生态营造等环节入手,挖掘现有先进制造业集群的现状特征与发展诉求,针对性设计集群发展政策,完善梯度培育机制。第三,推进政府协同治理。绘制产业链安全图谱以识别“卡脖子”环节,明确国产替代技术清单,动态追踪重点企业技术攻关路线;坚持开放合作,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生态系统,支持潍柴、海尔等企业向“制造+服务”融合模式转型,充分发挥其对先进制造业集群培育的促进作用,高标准完成国家制造业重点产业链高质量发展专项任务。
(作者单位:山东管理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