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俊 本报通讯员 张野

●赶赴作业区域的测量队员
吐西三维项目西北角,是出了名的“险地”——动辄数百米高的陡崖如刀削斧凿,松动的碎石随时可能滚落,车辆无法涉足,人员攀爬更是步步惊心……
在东方物探装备服务中心西南作业部测量四队,来自四川南充的唐勇、贵州赤水的王铭宇、重庆酉阳的周俊、云南楚雄的江宁帆,他们以山为梯、以绳为桥征服这片禁区的故事,被队友们戏称为“西南F4”出征吐西。
“定星盘”唐勇。作为负责直升机吊装平台与高陡山体通行轨迹梳理的骨干,他的战场遍布山脚与崖顶边缘。
他的脚步,常穿梭在山脚到崖顶的每一处角落。为找到一个稳定的吊装平台,他曾连续3天围绕山体区徒步60余公里,反复测算岩石坡度,标记每一块松动的岩体;为梳理安全通行轨迹,他顶着烈日踏勘多处险要地段,将每一处陡坡、险坎的位置与路况详细记录,绘制成清晰的“登山安全图”,为后续班组作业提供精准指引。
“我多走一步,兄弟们就少一分险,每一个平台坐标、每一条登山轨迹,都关系着后续班组设备与人员的安全,半点差错都不能有。”在同事们心中,他就是“定盘星”,有他负责踏勘,大家都放心。
“排雷手”王铭宇。他的任务,是排查塌方易发区域、车辆陷车带与人员无法通行的陡崖,为设计和方案调整提供依据。
他的身影,常出现在最危险的区域。一次踏勘中,他发现一处山体存在大面积滑坡隐患,绕行了相邻的两座海拔2000多米的大山,用RTK精准测量,快速标注出塌方范围并上报项目部,最终让车辆线路顺利绕开危险区。
别人绕着走,他迎着上,“我的工作就是提前找出‘拦路虎’,避免施工中出现危险,我把危险找完,后面就平安了。”因此,同事们送他“排雷手”的称号。
“连山靠”周俊。他专注于高陡山体中段的障碍点测量,用电钻与膨胀螺丝加上抓钉,为后来者搭建 “生命扶手”。
山腰中部常有季节性融雪汇聚成的沟渠,两边是仅容双脚踩踏的不足10厘米宽的缝隙,他常常将自己固定在崖壁上,像壁虎一样一只手紧抓岩壁,一只手操作电钻。由于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中作业,双手难免磕磕碰碰,伤口常常结痂后又磨开再愈合,于是便有了明显的色差,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得了“白癜风”。
“很多地方人都站不稳,更别说作业了,但能让大家安全通过,就是我最大的满足。”憨厚的他总是在心里这样默默告诫自己。
“量天尺”江宁帆。作为高难山体顶部开阔区的测量人员,他每日乘坐直升机抵达山顶,从上往下施测至无路可走。
“运气好时能和兄弟们隔山相望,运气不好,就只能听见声音见不着人。”江宁帆笑着说。
一次作业,他在崖顶听见周俊的声音,两人隔着两片陡峭岩壁对话,为保证测点的准确性,他系上15米长的保险绳向下探查,结果发现下方还有20多米陡崖,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立足处,只能悻悻而归。原来是山谷空旷产生的回音,让他们误以为距离并不遥远。
“虽然没见着人,但知道兄弟在下面,心里就很踏实。”这种偶遇,总是充满不确定性加一丝惊喜。
闲暇里,四人聚首分享了自预测起各自的“战绩”。
“我测了18处平台,都特别稳定,肯定能让直升机稳稳落地。”唐勇擦着汗,语气里满是自豪。
“我发现37个险点,已经标记好了。”王铭宇声音沙哑却坚定。
周俊摆弄着手里的电钻,笑着说:“我搭了21处扶手,保证后面兄弟们走得踏实。”
江宁帆则拿出手机,展示着从直升机上拍到的群山全景,并指点着自己测量好的300多个点位,四人的笑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从崖顶到山腰,从直升机的起落间到崖壁上的绳梯旁,“西南F4”在南天山脚下、在平凡的岗位上,用坚守与付出,做着找油找气最有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