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馨
当今世界，数字经济与知识经济深度融合，非物质劳动已成为当代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支撑。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视角，以劳动价值论为基础分析其价值创造逻辑与生产关系变革，能为我们把握经济发展规律、推动高质量发展提供理论参考。马克思劳动价值论的劳动二重性理论同样适用于非物质劳动。非物质劳动作为人与自然物质变换过程的特殊呈现，以生产信息、文化内容、服务与情感为核心，广泛存在于教育、科技研发、文化创意等领域，其成果表现为知识、技术、服务等形态。该劳动过程具有复杂性、创新性与强协作性，是人类脑力与体力耗费的特殊形式。尽管其价值衡量较传统物质劳动更为复杂，但仍遵循劳动价值论的基本规律。
非物质劳动是现代经济价值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价值创造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它既能通过博物馆策展、高校人才培养等活动创造使用价值，满足人们精神文化、教育发展等高层次需求，推动社会文明进步；又能通过半导体芯片研发、文化创意产品设计等直接创造价值，突破技术垄断、催生新兴产业。同时，职业培训、管理咨询等非物质劳动，还能通过提升劳动者技能、优化企业经营模式，促进价值转移与实现，加速价值在各环节的流转，助力经济高效运转。
非物质劳动的蓬勃发展，推动了生产关系的深刻变革，重塑了劳资、劳动者与生产资料的关系，也改变了生产协作模式。劳资关系上，资本对非物质劳动的剥削呈现出新形式，而知识型劳动者凭借稀缺专业技能提升博弈能力，推动劳资关系寻求新平衡。劳动者与生产资料关系上，非物质劳动降低了劳动者对有形生产资料的依赖，知识、技能等无形的生产资料成为核心，开源社区、产学研合作让生产资料配置更加开放共享。生产协作则突破地域与领域限制，跨学科、跨领域协同成为常态，提升了劳动生产率，也促进了知识技术的交流扩散。此外，非物质劳动还推动了经济与社会结构的深度调整。产业结构上，服务业占比提升，经济增长转向知识技术核心的集约型，传统产业趋向数字化、智能化；社会结构上，知识型、创意型等新兴劳动者群体大量涌现，社会层级划分向知识、技能等要素转变，结构更趋多元复杂。
非物质劳动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在当代的重要研究议题，其价值创造与生产关系变革深刻反映了当代经济社会发展的规律。深入研究该课题，既能丰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内涵、拓宽劳动理论研究空间，也能为政府制定产业政策、完善劳动法规、保障非物质劳动者权益提供理论支撑。新时代背景下，紧跟非物质劳动发展新趋势，解决其发展中的矛盾问题，充分发挥其价值创造作用，推动经济社会朝着更公平、高效、可持续的方向稳步前行。
（作者单位：哈尔滨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