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14日 星期五 国内统一刊号:CN51—0098     中国•企业家日报

托夫勒对中国的影响

来源:企业家日报 作者:

  ■ 刘九如

  刚才大家说得非常感性,我也曾经经历过,所以有一些片断在脑海里显现出来,所以想说两句。托夫勒的第三次浪潮——我们的年龄是80年代的那个年龄——记忆太强烈了。我印象里面,从我个人的经历来讲,就是读的书留下印象。刚才春晓说是信徒,我还没有到研究层面,不敢说是信徒。确实是这本书对我个人的影响比较大。曾经在计算机世界传媒集团工作,当时创办IT经理世界杂志的时候,总是从未来发展和信息化浪潮这个角度出发,所以当时有很多的观点和思想都是来自于托夫勒的第三次浪潮。

  我们经历了30年代改革开放的路程,我觉得在潜意识里面确实是非常的深刻。我印象最深刻的是2006、2008年离开计算机世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调到一个课题组去做江泽民同志《论信息技术发展》那本书。我是跟着工信部一个副部长的组,印象特别深刻,就是因为江泽民同志多次提到了未来学和托夫勒的一些思想,反复地讲。我就见过他一次,也是在扬州和苗部长一块儿,听到他多次谈到托夫勒的这本书。江泽民正好是80年代在电子工业部当部长,所以经历了第一代信息技术革命,当时组织过一个课题研究,1986年前后又带队去美国,走了一个月,就是去了解硅谷,了解实验室,所以他印象特别深刻。

  回到今天的讨论,有两点感受。第一点是托夫勒对中国来讲确实是影响很大,影响了一代人,或者说是影响了中国改革开放的进程。这里面没有总结,但是我觉得应该是有的。第一个就是启蒙,对中国来讲是一个启蒙的重要的呼应。在这个过程中,大家是通过托夫勒的第三次浪潮了解了网络,了解了IT,了解了信息社会,应该说比较早的,比较系统了解就是是那个时候。当时确实还有一个特定的情况,因为当时提出来的时候,我们的东西还太少,物资资源太少了,所以当时对我们刺激很大。农业浪潮、工业浪潮之后,信息浪潮是非常美妙的前景。我的思想里面是在那个时代有这些感受。同时那个时候又提到了知识,因为在信息浪潮中也提到了知识的浪潮,更多是谈到了知识社会。有一点影响力的是知识英雄、终端财富。当时我在计算机世界的时候,有一个记者做了一个专栏,所以那个时候我觉得这是一个启蒙。还有一个契合,契合中国改革开放进程30年。现在回过头来看,改革开放的发展进程和这个有一点契合。我个人感觉是印象比较深刻,这里面有一些东西值得总结。

  谈到总结,我有一个想法。在托夫勒的未来学里面比较清晰地提到了信息社会的分享或者是预测,但是到今天,中国对信息社会的研究,除了我们50人论坛比较鲜明地提出了信息社会的这个字眼以外,中国总是扭扭捏捏,没有把信息社会拿出来研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欧盟国家有一些东西已经成型了,包括信息经济的研究都不够系统化,这一点我要提醒各位专家,正好有机会可以研究一下。

  这30年正好跟托夫勒的一些预测契合了,但是30年发展,有一些东西也没有研究。习总书记有一句话,没有信息化就没有现代化,这个提法有一些思想背景,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看到更多的文章来证明和验证习总书记说的话是怎么来的,什么样的背景和走向。我们思考或者是回顾托夫勒的一些思想,以及对我们个人的影响,更重要的是可以做一些总结和研究,这样也会更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