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海滨
前些日子,刘强东在某论坛上说,我捐款给名校,结果年末学校助学金发不出去。为什么?因为穷人上不了名校。
我记起刘慈欣有个短篇小说,是写某个高级生命的星球,人们由于知识的多寡,慢慢加大阶级分化,到最后科技发达,有钱的人只要出生后不间断的接受机器往大脑注入知识即可,因而知识成为商品,最后形成寡头,只余下一个人拥有星球,其余人都是穷人,连呼吸空气都要以家庭成员的生命器官去换,后来这些人在星球主人的慈悲下,集体迁徙地球了,引发星地战争。因为起源于贫富差距,星球人要灭了地球的富人,以财产为衡量。于是地球的富豪不得不散尽财富给穷人,但有的穷人不肯接受。星球人的衡量底线是最穷的那个人。因此富豪们不得不买杀手去杀了不肯接受财富的穷人。
好吧,这个故事寓意深长,但现实在地球却是赤裸裸的。
现在谈大学名校竞争都是次要的,实际上从幼儿园时期就开始拼搏。北上广深,一个普普通通的幼儿园不会少于大几百块,稍微好点的幼儿园就是数千,国际幼儿园就是十万一年。小学公立学校讲校区,学区房正在暴涨;私立学校考试入场,不仅仅面试孩子,还面试家长,家长的背景和孩子的幼儿园背景一样重要。
以此类推,直到初中、高中、高校。
知识在被校园包装后,就成为阶层的门槛。从国内到国外,这是一个门槛;从大城市到二三线城市,这是一个门槛;从城市到乡镇,是一个门槛。上面说的只是大城市门槛内的门槛。
那么海外能好到哪里去吗?没有。
纽约的家长照样为了好学校拼命挣扎,无论是曼哈顿还是布鲁克林的家长,无论是中产还是富豪阶层,都在拼名校。不少家长卖掉乡村的大房子,搬去曼哈顿一间小公寓,一家人挤在那里,只为旁边一所好的公立小学。有的从曼哈顿搬去新泽西,卖掉豪宅省出来的钱支付私立学校学费。
到了富豪这一个阶层,更是拼资本,对于无数名校,不仅仅是学费,而且是拼背景和捐款。
在一个芸芸众生组成的世界里,无论你在非洲尼日利亚、东南亚泰国、新兴大国中国、老牌帝国美利坚,知识和其院墙竖起阶层的壁垒,人的思维能力和人脉关系,被锁定在名校之间。
是的,这年头还有不去学校,但凭借自我的学习来获得丰富知识,并闯荡世界的人。
但是我能揭破那层光辉灿烂的薄纸,告诉你真相吗?
真相是,这样的人凤毛麟角,而大多数辍学创业成功的人,比如比尔盖茨之流,父母是美国的权贵阶层。这还是一个拼爹的时代,于是你不行,你的儿子更不行,于是你的子子孙孙被固化在一个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