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吉伟德 职员
3月4日,,参加全国两会的医药界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共同参与座谈,对医药行业政策走向表达观点。肇始于安徽的“唯低价是取”的药品招标模式再次遭到“炮轰”。众多全国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将联名呼吁取消现行的医药招标政策,这一内容将被作为提案、议案,递交到相关接收部门。(《21世纪经济报道》3月5日)
近来年,药品集中招标制度饱受诟病,并成为两会期间的一个热门话题,由于其存在的问题越来越多,呼吁取消现行的医药招标政策的呼声也越来越大。虽然提议者大多属于药品生产行业的代表,但作为利益关联方的声音需要倾听。更何况,药品集中招标制度确实存在的诸多不容忽视的问题。
现行的药品集中招标制度没有全国统一的平台和模式,采取的是“以省为单位”,由各省自行主导和实施,其间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性。再加上“划地为界”的格局之下,难免会出现“地方保护”主义倾向,使得药品集中招标过程中出现了诸多乱象,一些价高质低的小企业生产的药品可能中标,而一些物美价廉的药品却被淘汰。为了争取市场份额,一些企业就只能采取“以价格换市场”,相互间陷入了“比贱”的价格大战,结果一些基本和常用药物的价格越招越低,远远低于成本价。正如天圣制药董事长刘群所举的那样,青霉素七八十年代就是6毛钱,后来涨到9毛,现在降到9分。还有不到1元的注射用葡萄糖水,连一瓶矿泉水的价格都不如。结果企业要么不生产,要么生产的药品质量就会大打折扣,“逼企业生产假药”并非笑话。
而另一方面却是地方保护和“以药养医”的延续,又造成药品价格虚高。比如2013年,媒体报道湖北省药品集中招标采购中,中标价2元的葡萄糖水,竟卖出了近50元高价;粉针价格通常高于水针价格。也使得药品集中招标的正当性和有效性,受到了严重的质疑。在药品价格一高一低,再加上政府主导下缺少监督,其制度缺板暴露无疑。如果再加上“二次议价”的放开,使得药品生产企业再度面临着新的压力,企业的经营成本将会增加,在无法杜绝商业贿赂的情况下,医药企业不仅要“养”医生,还要“养”医院。
更主要是,如果再加上政府过多干预市场,不当设定“入门价”、“制定配送”、“限时回款”等规定,政府有形之手对医药市场形成了过度的干预,也影响了整个行业的良性发展。时下,药品集中招标的成效不佳,“招标死”使廉价药无人生产,而另一些药品又价格虚高出现暴利,如此两极化的态势,都说明药品集中招标制度必须应进行改变。
时下的药品招标制度令群众、医院、企业、政府“四方都不满意”。虽然不能走“取消”的极端化,但打破地域界限,建立统一的招标平台却是一个方向。在具体操作中,实施招标必须注重价格的合理性,既要限高但同时也要保底,至少要给企业预留一定利润空间。此外,还应按照简政放权的要求,鼓励公正的社会第三方招标平台的参与,效仿国际走多元化的招标平台,把政府从裁判员和运动员的角色中解放出来,也是未来药品招标制度改革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