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01月08日 星期三 国内统一刊号:CN51—0098     中国•企业家日报

记忆中的驰鹿

来源:企业家日报 作者:

  ■ 泯于众

  

  屈指算来,我的烟龄有20来年,香烟,已经伴我从青年走到了中年。

  细数之下,陪我度过20个春秋的各个品牌也多达几十个。其中,每每回味起当年的“驰鹿”,不觉浮想联翩,温馨依旧……

  上世纪90年代初,我步入位于保定的河北大学。刚进宿舍,就发现了三个有着共同“不良爱好”的同学烟友:沧州老大、唐山老五和邯郸同乡W。

  沧州老大不仅个头大,年龄在全班36个同学中也最大,歌唱得蛮好,成绩蛮孬。唐山老五很阳光、帅气,爱好体育运动,在班上是个活跃分子。相反,W比较内向,戴一副宽边眼镜文质彬彬,不笑不说话,总是闷头写小说。我烟瘾第一。我们几乎同时发现,校园里抽“驰鹿”得最多。一是本地烟,二是价格适中,蓝“驰鹿”1.5元,白“驰鹿”1.1元,尚能消费得起。“人以类聚”,由于共同的爱好,我们四个“烟友”课间会到厕所或楼道走廊“喷云吐雾”一番,课余在宿舍打牌、侃大山时自然更是你敬我一支,我回敬你一支,自得其乐。赶到谁的同乡、朋友来宿舍串门了,递过去一支“驰鹿”,又多了一个朋友。当然其他同学的朋友来了也会“递”过去——“哥们,来一支?”

  吸烟有瘾,可谁也是一包一包的买,直到大四也没有成条地买过。大概是当时一下子掏十几元钱心疼吧!

  “驰鹿”常吸,弄得身上、衣服上烟味很浓,自己不感觉,有人有意见。记得每次我们四位进教室经过女生H(保定人)身边时,她总会用手扇鼻子,蹙着眉头说——“讨厌!”,还记得宿舍老二失恋了,问我要过一支蓝“驰鹿”,借烟消愁……还记得教《现代文学》的T老师(也是一位铁杆“烟民”,也抽“驰鹿”)课间在走廊问我们:“谁哪儿有烟?”

  青春在校园盛放,时光从身边流过。毕业后,沧州老大去了当地公路局,一子一女,小日子过得优哉游哉。唐山老五去了电视台,事业有成,目前官至副台长。前些日子来一起吃饭,敬上的当然是“软中华”。只有W一直杳无音讯,只听说去了南方一家制药厂做销售,不知还写小说否?可叹那位Z,已于三年前罹病而逝……

  岁月随风飘散。“驰鹿”已经十几年不见了,我为什么总会怀念90年代初、在大学校门口附近商店音箱里传出的那首熟悉的毛宁的《涛声依旧》?还有周华健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