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脸谱网从哈佛大学的学生宿舍起步,成长壮大为拥有8亿用户的全球最大社交网站,除了扎克伯格的个人天才,也离不开他的诸多助手。而在其中贡献最大的两位,就是前任总裁肖恩·帕克以及现任COO雪莉·桑德伯格。
脸谱网前总裁肖恩·帕克:
叛逆鬼才
对脸谱网的发展历程来说,“硅谷鬼才”帕克的重要性怎么说都不为过。可以说,没有帕克,就不会有脸谱网的一统天下。他给初出茅庐的扎克伯格制定了努力方向,为脸谱网指明了发展战略。
和扎克伯格的阳光形象不同,帕克是个巨大争议的人物。他个人才华横溢,创业嗅觉绝佳,倾倒硅谷各界;但又生活声色犬马,性格喜怒多变,最后黯然离去。可以说,他是个开国辟疆的猛将,却绝非守业治国的好手。
和扎克伯格一样,帕克也是个电脑天才,才华相比毫不逊色。1979年,帕克出生于美国弗吉尼亚州的一个科学家家庭。帕克在16岁那年就一举成名,他故意入侵财富500强公司网站寻找系统漏洞,并非企图谋利,而是想证明自己的黑客才华。由于不知情的父亲拿走电脑导致IP地址泄露,帕克被联邦调查局抓了正着。
因为未成年,帕克并没有被判入狱,但这事确实影响了他的学业。勉强高中毕业后,帕克再也不愿意去上大学,而是开始了自己的创业之旅。1999年,20岁的帕克从东海岸只身跑到加州旧金山,和肖恩·范宁共同创办了音乐下载网站Napster。Napster成立第一年就吸引了几千万用户,帕克一举成为了全球黑客的偶像。免费分享和下载音乐或许符合黑客精神,但却引发了唱片公司的愤慨与诉讼。而帕克却对法律风险毫无感觉,在多次发表不当言论后,他被合伙人一脚踢出了公司。
随后帕克又创办了第二家公司Plaxo,颇具创意地重新整合了通讯录服务。但帕克很快就管不住自己,他经常毫无缘故地消失多日,也经常将答应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创业伙伴和投资者忍无可忍,最后只能逼帕克走人。
2004年,帕克偶然发现刚刚起步的脸谱网,嗅觉敏锐的他立即判断出其中的巨大潜力,主动联系当时还在哈佛上学的扎克伯格,两人在纽约见面之后相见恨晚。当扎克伯格搬到硅谷后,又再次偶遇闲逛的帕克;扎克伯格随即邀请帕克加入脸谱网,出任了网站第一任总裁。
帕克对脸谱网的社交前景充满信心,在网站早期发挥了难以估量的作用:是他以半威胁的态度逼迫犹豫的扎克伯格放弃学业,全职投入网站的迅猛增长;是他制定了有利融资结构,与风投基金寸土必争,确保扎克伯格在多次融资之后依旧牢牢掌控公司。
但在为脸谱网做出巨大贡献后,帕克依旧管不住自己的行为。他又经常无故消失,几乎不接电话,这让脸谱网的员工和投资者非常反感。2005年,帕克因为家中发现毒品再次被捕,在员工和投资者的压力下,帕克只能选择辞职。
离开脸谱网之后,帕克并没有消沉太久。他后来投资源自欧洲的音乐服务公司Spotify,推动Spotify借助脸谱网平台扩张市场。而他所持的脸谱网股权,如今也价值数十亿美元。
脸谱网 COO雪莉·桑德伯格:
商界女王
“治大国如烹小鲜”,这话同样适用于脸谱网 COO桑德伯格。她是天生的管理好手,再复杂的事情也能处理得井井有条;无论是世界银行还是美国财政部,是谷歌还是脸谱网,桑德伯格几乎在每个地方都锋芒毕露,而她也被美国媒体称为“脸谱网最有权势的女人”以及“硅谷最有影响力的女人”等称号,她的实际权力甚至超过了扎克伯格。
桑德伯格1969年出生于美国华盛顿特区一个商人家庭。她从小天资聪颖,学业始终数一数二,以全优成绩获得哈佛大学经济学学士学位。哈佛著名经济学家、后担任美国财政部长的拉里·萨默斯非常赏识她,亲自推荐桑德伯格进入世界银行工作。
1995年获得哈佛商学院MBA学位后,桑德伯格又进入了著名的麦肯锡咨询公司。但没过多久,她的恩师萨默斯担任了克林顿政府的财政部长,桑德伯格随后受邀成为萨默斯的办公室主任,在应对亚洲金融危机时表现非常抢眼。
2001年,桑德伯格进入当时还是家创业公司但前途无量的谷歌,随后担任负责网络销售的副总裁。她伴随着谷歌从创业公司成长为网络巨头,经历融资上市收购等重大事务,成为谷歌地位最高的女高管。她管理部门有数千员工,几乎占据了谷歌的1/4。
2007年底,脸谱网已经是硅谷最为强势的创业公司,但23岁的扎克伯格总觉得自己在管理方面力不从心。他是个电脑天才,却并非经商高手。脸谱网巨大的潜力无法得到充分释放,扎克伯格觉得自己需要一个职业管理人。
那年的圣诞晚会,扎克伯格遇到了桑德伯格,他立即认定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展开了对桑德伯格的“苦苦追求”。
桑德伯格来到脸谱网之后,给这家社交网站带来了立竿见影的影响。2008年,脸谱网广告收入还不足3亿美元,而2011年这一数据已经超过了30亿美元。三年内收入增长9倍,桑德伯格创下了一个销售奇迹。
扎克伯格曾说,桑德伯格就是他寻找的未来20年脸谱网领导。而扎克伯格几乎每次公开接受采访,这位商界女杰都陪在扎克伯格的旁边。硅谷和脸谱网内部甚至私下称桑德伯格是“脸谱网的幕后女王”。
(摘自《钱江晚报》 郑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