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锦
“我们不是对寒意无感,恰恰是因为看得太清。”
诗春秋的创立者何昕这样说。当寒意笼罩整个行业时,总有人选择逆流而上,诗春秋就是这样一个孤勇者——它诞生于2025年的行业寒冬中,一个最“不宜”创业的时节。
它却是一个清醒的孤勇者,因为它的创立,并非盲目与莽撞,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清醒和精确的计算考量。
清醒地破局
诗春秋切入的是商务消费这一细分赛道。就当下政策和舆论风向来看,诗春秋似乎在冒险,但何昕却说,这是基于对市场需求和自身优势深度洞察之后的清醒决策。
这一战略定位的精髓,在其精准地卡位了一个需求真实存在,但供给严重错位的市场空白点。在何昕看来,规范、合理的商务接待,关乎信任建立、沟通效率与协作深化,是社会治理与商业活动中不可或缺的润滑剂,具有积极的现实意义。
可以说,商务接待真正的挑战并非需求本身,而是如何以合规、得体且富有文化内涵的方式去满足它——近年来,各项规定对商务消费提出了更明确,以及更合规、合理的要求,而以前依赖高价名酒的接待模式,已难以适应如今的舆论环境。
诗春秋有此决策,在其对宏观政策环境有着极其敏锐的把握,“商务活动需要体面,且有品质的接待酒,但消费的焦点,必须从过去的铺张浪费、价格炫耀转向价值认同和文化契合。”
正是看准消费需求的趋势变化,诗春秋推出的核心产品“颂”精准踩中合规红线。其498元的价格策略不仅是市场姿态,更是一种战略:将致力于成为新时期合规、得体的政商务消费的一种“解决方案”。
清醒地创造
“诗春秋”的名字,集合《诗经》与《春秋》两大儒家经典之名。四诗风雅颂,则其产品结构主要依照《诗经》乐调展开,并延伸为“风、雅、颂、典”四个系列。
“风”贴近大众日常饮用,“雅”主打轻量化的小酒产品,“颂”则是核心主线单品,典则为“典藏·小青山”,卡位礼品与收藏市场。
主力产品“颂”的单瓶定价为498元,绝不是随意之举,而是对接待用酒“合规红线500元”的精准卡位,“既合规,符合标准要求,颜值、品质也在线。”
“颂”外观设计采用橙色包装,“说法是‘到成都,喝橙酒,做啥都成’,让成都有一种诗意的表达,饭桌上也有个故事去说,去引发大家的共鸣。”
基于对消费者健康需求和社交需求的洞察,“颂”的酒杯杯底,更加厚实,甚至比茅台的8毫升杯还少1毫升,“如果消费者喝不动白酒,但举杯次数又要有,那整个饭局下来,用7毫升的杯子还能少喝二两。我们希望消费者能更多关爱自己,也为了家人,喝少一点,喝好一点。”
“典藏·小青山”采用“笔架山”造型,原本寓意是“咬定青山不放松”,却被其客户解读为“坐拥金山”或“后有靠山”等寓意,“有的认为像元宝山,有的认为像官帽山。”
“雅”作为精致小酒,在宽窄巷子做市场试水。在何昕看来,四川是白酒大省,泸州老窖和五粮液是享誉全国的龙头企业,产品早已跨越地域,“外地到四川旅游的游客,往往不会把国窖或五粮液作为特产带回去,因为全国各地都能买到,却一定会带走一瓶具有代表性的特色美酒。”
“‘雅’很精致,定位是小酒里面的高端,我们做了小酒尝试,在宽窄巷子卖98元一瓶,卖得很好。”之所以推出小酒产品,不是单纯地推出一种旅游纪念品,而是同样出于“喝少一点,喝好一点”的价值取向。
可以说,风、雅、颂、典将各种美好祝愿,巧妙地融入包装设计,融入酒中,使之在多种社交场合,都成为一种得体且富含积极语义的沟通媒介。
清醒的博弈
“颂”单瓶498元的价格,不仅精准切中合规红线,也试图以此挑战消费者对千元名酒的价值认知。
用何昕的话说,是“对标六星(顶级名酒)、半价平替、田忌赛马”。田忌赛马,是以己方最强的“上驷”,去精准打击市场中被名酒高溢价包裹的“中驷”,以“中驷”应战其“下驷”。
诗春秋最强的,显然是拥有庞大数量且品质优秀的基酒,并以此平替品牌溢价高的产品,以价值层面形成降维打击。
毕竟,诗春秋背后倚靠的酒厂,是川南最大基酒供应商之一——国宝天酿。消费者或许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但对行业来说,这是一个用优质基酒,成就别人辉煌的“无名英雄”。
任何文化故事与营销概念,在消费者的真实体验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只有强大的基酒产能、储能,才能保证品质的优秀和稳定。
公开数据显示,国宝天酿现有三个生产基地,年产优势纯粮原酒1.5万吨,储酒达10万吨。可以说,国宝天酿的酒体品质,确保诗春秋的产品内核,从一开始就站在一个极高的起点之上。
这,应该是诗春秋敢在当下逆流而上的最大底气所在。
清醒的根源
国宝天酿总部位置,是泸州市龙马潭区石洞街道吉甫路289号。路名“吉甫”,暗示当地与西周太师尹吉甫有深厚渊源。
尽管学界对尹吉甫生平尚有讨论,但在泸州的文脉记忆和民间叙事里,他的形象始终与这片土地紧密相连。泸州当地人,更将其视为泸州酒城的古圣先贤,又或其诗酒文化的重要精神源头。
诗春秋的名字,扣合《诗经》与《春秋》。《诗经》,华夏第一部诗歌总集,被儒家奉为经典,是“四书五经”之一。其作者大多难以考证,也有传说是由尹吉甫采集,孔子编订。
比较明确的,是《诗经·大雅》收录的《烝民》《崧高》《韩奕》《江汉》。四篇皆被《诗》辑注者毛亨、毛苌认为是“尹吉甫美宣王”。更确定的,是《烝民》末尾署名——“吉甫作颂,穆如清风”,故尹吉甫有“中华诗祖”之称。
在白酒品牌陷入年份、窖池、工艺的同质化表达时,诗春秋凭借先天优势,自然而然将品牌与中华文明源头之一的《诗经》,与“中华诗祖”尹吉甫深度绑定。
“泸州不仅是酒城,更应该是中华诗酒之城。”在何昕看来,溯源《诗经》,绑定尹吉甫,不是对历史的浅层附会,而是将品牌根系深植于中华文化的土壤之中,以此赋予诗春秋独一无二的文化辨识度和精神内涵——它不仅是一家酒企,更是诗酒文化的当代诠释者与复兴者。
可以说,在文化层面上,诗春秋拥有了一个穿越周期的独特灵魂。
后记
诗春秋的孤勇,是在行业周期来临之际,选择从零开始缔造一个品牌。这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
看似勇气,却源于一个对市场无比清晰的判断:没有品牌,就没有定价权,没有话语权,甚至缺乏穿越周期的韧性。诗春秋试图成为一个能被记忆、被选择、被传承的品牌。
“只要有人在,就会有消费,而且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品牌,新的时代必然有新的品牌。”何昕说,“老的品牌已经陈旧固化,没办法去适应现在的需要。”
诗春秋的创立是清醒的,而这也让我们看到,它的孤勇、它的逆流而上,其实是有精准的线路图——
它没有在巨头林立的白酒红海中硬碰硬,而是凭借清醒的认知,去开辟一条专注于价值提供、文化共鸣和圈层服务的蓝海航道。
当许多人因寒意而收缩时,能看见并走上这条新路,这已不是单纯的胆识,而是洞察本质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