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荫春秋五霸之一晋文公重耳(剧照)

荫介休绵山千古先贤介子推母子塑像
■ 杨仁宇/著
第六回
一方水土一方人
忠君赴义留美名
春秋战国时期,介休绵山脚下住着一户药农,名阿介,家徒四壁,快四十岁了还是光棍一条,他没有房屋,便开辟出了一洞穴以遮风避雨,糊口度日。阿介平日里全靠上山采药为生。绵山的黄芪、黄精、党参、柏籽等自古都是名贵药材,有不少都进了御药房。
一年夏天,阿介听闻说百十公里外的杏花村酒坊收购上等的中草药以研制保健养生酒(竹叶青酒的前身),阿介想前去看看以期能卖个好价,遂动身前往。走了两天两夜了,随身带的水和干粮都已吃完,阿介饥渴难忍,走着走着便昏倒在地,幸好遇见一名叫阿杏的姑娘给救了回去。
说来也巧,这位阿杏姑娘正是杏花村酒坊的制酒徒工。后经阿杏引荐,阿介和酒坊搭上了关系,成了酒坊长期的供药商。
就这样一来二往,阿介和阿杏渐渐地熟了,慢慢地彼此互生情愫,终于走在了一起。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阿杏跟着阿介回到绵山脚下,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虽生活不富裕,但也乐得其所。
慢慢地他们的宝宝诞生了,小宝宝长的虎头虎脑、眼灵手快,小两口别提有多高兴了,给宝宝起名“介子推”,寓意要把宝宝推到“上层”去。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一天,有一女将倒于马下,就在阿介门前的山坡下,阿介发现后救回了家。原来女将正是晋献公娶回的二媳妇“狐姬”,骁勇善战、威名远震,人称“飞鸿将军”。
春秋战国时期,群雄逐鹿,纷争不断。激战中的狐姬腹痛难忍,原来是要生了。介子推的母亲阿杏见状马上就去烧水,可狐姬怎么也生不下来。为了后继有人,狐姬忍痛自剖腹舍命产子,这个孩子就是“重耳”,后来的“春秋五霸”之一——晋文公。
那时介子推也还在襁褓之中。因为保护重耳,介子推的父亲阿介被重耳的家族势力所害。介子推的母亲带着两个孩子,没法在绵山继续待了,又费尽了千辛万苦,颠簸劳顿,回到了杏花村的娘家。
阿杏一边做着工,一边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生活很是凄苦。
一方山水,养育一方人。杏花村的山,杏花村的水,杏花村的酒香,杏花村的人,养成了介子推及其母亲阿杏“忠义果敢,不图名利”的高尚品德,也造就了重耳“善良谦逊、礼贤爱民”的性格。
公元前655年,晋国宫廷发生内乱,因受父王晋献公小妾骊姬陷害,公子重耳为躲避追杀带着介子推等随从外逃了19年,史称“骊姬之乱”。
逃亡的路上重耳风餐露宿,历经磨难,老娘阿杏也整天在杏花村以泪洗面,眼都哭瞎了。
随着逃亡时间的流逝,追随重耳的人越来越少,有的甚至将重耳的财物都卷走了,就连仅剩的一坛杏花村酒也不知了所踪。而介之推一直守在重耳身边不离不弃,一次重耳饿晕在荒山野岭中,介子推毅然拔剑出鞘,从大腿上割下一块肉,煮成汤,给重耳充饥,救了重耳一命。介子推真可谓是忠心耿耿,肝脑涂地。
后来重耳结束逃亡返回晋执掌大位后,介子推不肯受赏,辞官回杏花村接上老母,隐退于介休绵山。后来晋文公重耳派人召介子推受封,介子推隐而不出,后晋文公听谗言焚山逼迫,火烧三天三夜,介子推终究还是没有出来。
后搜山在一柳树下发现母子尸骨,晋文公悲痛万分,素服祭奠并把母子厚葬于绵山(后改称介山)。同时,下旨要求全国这一天禁止烟火,这正是寒食节(清明节前一天)的由来。
介子推“忠君赴义,无视功名利禄”的气节,流芳百世,令后人敬仰。晋文公重耳也开启了晋国长达百年的辉煌霸业。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