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20日 星期五 国内统一刊号:CN51—0098     中国•企业家日报

科技群星影 报国纸上声

来源:企业家日报 作者:——读陶武先《科技星光》感悟

  ■ 龙良贤

  求真力克尖端问,拓奥情凝后序梯。

  解析多元诠数论,钻研矩阵破狐疑。

  门生猜想英才出,华氏方程定理栖。

  青史星光人赞誉,学科泰斗世称奇。  

  这首七言律诗,赞颂的是我国著名数学家华罗庚。全诗高屋建瓴,煮字燉句,撒豆成兵。短短八言,就把华氏解释数论,拓展奥数,创建华式方程,以及华氏门生陈景润攻克“哥德巴赫猜想”的“青史星光”形象展示于人的眼际,其诗其才也真真令人“世称奇”也!

  对武先同志。一直认定他是政坛写作理论文章的行家里手,却不料吟诗作赋也不失为郢匠挥斤的大手笔。近日有幸又拜读到武先先生的《科技星光》12首,一股饱蘸历史文化浓墨重彩、又充满时代气息别开生面的科技诗风扑面而来,让笔者激动不已,感慨万端,反复吟读,欲罢不能,情不自禁遣令拙笔,为武先大人撰一小评——

  党的十八大后,习近平主席无论在国际国内,都频频吟诗言志,拈句励人,尤其对古代律诗的妙语佳对使用自如,达到传神之境界。因为伟人们都深知,格律诗词是一种特殊的文学体裁,是中国几千年传统文化宝塔最璀璨的顶尖明珠。而格律诗讲究平仄,注重音律,故有“不论平仄,不讲叶韵,不算格律诗”之说。能写作比较规范的格律诗的人,即使不算“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至少也具有深厚的古文功底。读过《科技星光》格律诗后,不得不承认“古为今用”的才华和睿智。

  “旧体诗词我看有些形式是会有长远的生命的,如五绝、五律、七绝、七律和某些词曲,是经过多少年陶冶出来的文学形式,这些形式和民间歌谣比较接近,如果真能做到既有浓郁的诗意,语言又生动易懂,我看人民是喜闻乐见的。”(郭沫若语)。对于毛泽东认为“一万年也打不倒”的格律诗,有位中央领导在给诗词界领导人的信中,在几次有关诗词改革创新的讲话和专论中,反复强调改革和发展格律诗这种大美诗体的重要性和必要性。这位领导在《再谈格律诗的“求正容变”》一文中指出:“对格律诗的继承与发展,概括起来说,在内容上,就是要‘求真求新’,即继承‘诗言志’、‘抒真情’的传统,同时又反映时代风采和现代人的思想感情;在形式上,就是要‘求正容变’,即尽可能地遵循‘正体’——严格的诗词格律规则,同时又允许有‘变格’。”为什么要尽可能严守格律又允许变格呢?“因为这些是前人经过千锤百炼,充分发挥了汉字的特有功能而提炼出的,是一个‘黄金格律’,不能把美的东西丢掉。但也应‘容变’,即在基本守律的前提下允许有‘变格’。实际上很多诗词大家包括李白、杜甫,很多诗词名篇,‘变格’也不是个别的。”

  武先先生的《科技星光》格律诗,正努力践行上述名人的论述。

  列夫·托尔斯泰说:“为了使文章有吸引力,单是用一个思想来统领全篇还是不够的,还必须使全篇渗透一种感情。”《科技星光》,最让人膺服的,不仅是形式上的“黄金格律”,更重要的是“全篇渗透一种感情”。如《科技星光》末两句:“功炳汗青酬壮志,道昭华夏耀勋名”,《袁隆平》第一、二句:“沥血含辛久探知,惠民遂愿未栖迟”,七、八句:“兴农智谱金秋曲,报国情抒大地诗”。《屠呦呦》第七、八句:“以身效命兴中药,得道酬勤耀晚秋”。诗人在赞颂爱国精英们为祖国和人类的复兴“沥血含辛”的精神时,倾注了自己对党和人民的事业一腔“报国情”,而一颗“惠明遂愿”的赤子之心,无时不在字里行间“得道酬勤”也!

  格律诗再一个鲜明的特点,就是对句工稳,张弛有度,善用比兴。半个世纪前,伟人毛泽东在与陈毅谈诗的信中曾说:“写诗要形象思维,不能如散文那种直说,所以比、兴两法是不能不用的。”毛泽东就是善用形象思维和比兴的典范。如“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如“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如“红雨随心翻着浪,青山作意化为桥”。这些形象奔放,荡气回肠的文字撞人心扉,荡人魂魄,令人思绪飞扬。而陈毅的《梅岭三章》“断头今日意如何,创业艰难百战多”,“后死诸君多努力,捷报飞来当纸钱”,更用“断头”、“后死”、“捷报”、“纸钱”等比兴,把一个革命者视死如归的钢铁意志推到顶峰。武先先生是深谐此诗道的。如《孙思邈》中的“药王羽翼神州履,黎庶膏肓妙术匡”。将孙思邈比着“药王”不说,还以“羽翼”作比,给人以“大鹏展翅,翱翔神州”的气概,用“黎庶”比天下百姓,用“膏肓”比平民病患者,自然贴切,又形象生动,又如《李国杰》诗中“芯片功标惊海宇,曙光效应遍天涯”,充分运用了形象思维,句中的“芯片”既指李国杰主持研制的龙芯高性能通用CPU芯片,又比喻此片已似张惊动海宇的名片和品牌,“曙光”既指李国杰研制的曙光超级服务器,又升华为亮遍天涯的一道科技曙光!

  古体格律诗不但讲求平仄音韵,而且就七律而言,要求必须第三和四、五和六句要对仗。诗的对仗功力也令人称道。“田畴亩产千斤谷,学院碑传一代师”(《袁隆平》) “采标涉险穷千岭,炼药悬壶济五洲”(《屠呦呦》)“开渠筑堰桑田沃,创业营商市井兴”(《沈括》)等等,皆对仗工稳,高度概括凝练,无不给人一种读毛诗“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天连五岭银锄落,地动三河铁臂摇”之感受,令人心驰神往,对古今科技大师肃然起敬。

  自古至今诗人之所以被人敬颂,不是他背会了多少词牌,不是他多严整的格律,而是诗人特有的执着和真诚,哪怕解甲归田,诗人也是人世中的精神贵族。退休后的武先先生虽然“无官一身轻”了,但对“文化”的痴情却忠贞不渝。艾青说:“愈丰富地体味了人生的,愈能产生真实的诗篇。”年逾花甲的陶武先,“为官”,展示的是一个共产党员赤胆忠心为国为民的境界与作为;“为文”,字里行间“报国情抒”,“功炳汗青酬壮志,道昭华夏耀勋名”,闪耀着深沉博大的家国情怀。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科技兴国是基本国策。用格律诗的形象思维来表现科学家硬语盘空的生活及其贡献,让人从中领略深入浅出的科技内涵,这不是一般诗人可以做到的。在人类灿若星河的科技太空中,武先先生选择了五个历史科学家和六个现代科学家,以荡气回肠的笔力赞颂这些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巨人。

  科技群星影,报国纸上声。雄文共欣赏,相知更关情。对于身处“互联网+”时代的现代人而言,定有许多别具一格的感受和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