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并之后的半年时间里,滴滴快的的发展速度让不少业内人士感到吃惊。7月,滴滴快的对外宣布已完成新一轮20亿美元的融资,有消息称其整体估值已达150亿美元。向前追溯,这家公司的历史仅有三年时间。用三年时间,打造出一个如此规模的企业,不得不说滴滴快的抓住了移动互联网和出行行业结合的最大机遇。 并且,滴滴快的仍处在急速上升阶段,只用了半年时间,滴滴快的的业务就从过去的打车、专车扩张到了快车、顺风车、代驾、巴士等领域。滴滴快的总裁柳青(柳传志女儿)在接受网易科技采访时表示,滴滴最终要成为一站式出行平台,只要是有用户需求的业务,滴滴未来就可能去做,比如城际出行,以及航班出行。
机遇总是伴随着挑战。滴滴快的从诞生的第一天起,就因为涉及到复杂交错的利益而饱受争议。政府对滴滴快的的监管和执法从未停止,出租车群体的不满和对抗也似乎愈演愈烈,而在各个业务的细分领域,滴滴快的的对手大有人在,这些创业公司纷纷抱怨:滴滴快的就像是出行领域的小米,凭借强大的资本能力横扫对手,成为了小创业者的噩梦。
滴滴快的未来究竟要成为一家什么样的企业?它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滴滴快的又将如何应对来自社会各界的挑战?带着这些疑问,网易科技专访了柳青。
定位一站式出行平台
柳青,2014年加入滴滴公司,在此之前柳青是高盛亚太区的董事总经理。2015年2月4日,柳青出任滴滴公司总裁。对于滴滴快的之所以能够获得20亿美元的巨额融资,有着深厚投行经验的柳青认为,原因有三点:
首先,投资人看行业。滴滴快的所属的出行行业,与移动互联网结合最紧密,有着高频的刚需,且处在成长期;其次,投资人会看被投资企业的行业地位。经过三年积累,特别是在双方合并后,滴滴快的已经在整个出行行业处于遥遥领先的地位;第三,投资人会看团队。尤其在业务的可拓展性特别强的情况下,投资人会关心团队能不能把企业带到更远的地方去。
而在拿到本轮融资之后,滴滴快的的账上已经拥有35亿美元的资金。柳青表示,这笔资金的用途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人们出行的效率更高。按照滴滴的估算,中国城镇人口大概有8亿,其中3000万人会选择打车出行,专车的潜在市场有2000万用户,公交大约2亿,自驾1.5亿。有大量多样化需求并未得到满足,这正是滴滴进军快车、代驾、顺风车、巴士等业务的初衷。
“很多人觉得我们什么都想做,其实这一切的核心都是围绕用户体验。”柳青表示,“不是说我觉得我要做这个我就做,其实是从下往上推,我们要求所有的产品经理、技术人员、营销人员去实地看大家的需求在哪里。”
至于未来滴滴还会做什么,柳青表示,管理层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有大量的市场机会在等待滴滴快的,这其中包括城际出行和航班出行。滴滴最终希望成为一个一站式出行平台,在后端整合绝大部分的运力,在前端给乘客推送最合适的出行方式。“你下楼,说句话,车就来了,这就是我们所希望的。”
对于滴滴来说,整合越多的运力意味着自身的价值越大,但对于在各个细分业务线的竞争对手来说,滴滴却是他们的噩梦。每当滴滴进入一个新领域,这个领域的创业公司就会遭受生存挑战。柳青认为,滴滴不会什么都要自己做,在她看来,就像阿里虽大,但在细分领域照样有京东、唯品会、聚美优品等不同定位的竞争者一样,在滴滴的各个业务线上也永远有竞争。
监管和竞争挑战并存
就像2012年打车软件刚刚兴起就遭到地方政府和出租车公司封杀一样,专车、快车甚至顺风车等产品从诞生的第一天起也同样深处政策的漩涡之中。因为法律法规的滞后,这些创新的出行方式按照现有的规定只能被判定为“黑车”,包括北京、上海等地的交通执法人员在抓到专车、快车司机之后,都会进行扣车,并处以上万元的罚款。这让在滴滴平台上提供服务的司机们提心吊胆而又无可奈何。
柳青认为,和政府保持好的沟通的前提是理解监管者的需求。 而在出租车的问题上,滴滴的态度一直很明确。“我们从出租车业务起家,出租车业务是我们的平台的根。所以我们从来不是说要颠覆出租车,而是要帮助出租车行业进步的,希望帮助司机提高效率提高收入。而且,从政府的角度来讲,出租车群体利益受损也可能带来一定的社会问题。”
“我们现在在思考,怎么让出租车跟快车、专车并存的问题。”柳青说,“其实今天中国各地的政府领导也还是很有前瞻性的,他们在思考的问题是:如何保证一个城市十年、二十年的竞争力?交通就是效率,官员也好、学者也好,他们对技术变革交通的希望特别迫切。在这一点上,滴滴可以一起来做很多事。”
团队在“脱胎换骨”
刚加入滴滴的时候,柳青内心很忐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但经过一年的历练,如今的她“可以很自然地说,我是一个很草根的创业者,而且我也很以此为荣。”当然,柳青要感谢滴滴快的CEO程维,“他确实帮到我很多,作为一个高管,要到一个地方落地,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方方面面的想法、关系要处理,这时候如果有一个人带你入门,而且给予你非常多的支持和引导,这种力量是非常大的。”
柳青和程维的办公室之间只隔了一层玻璃,玻璃的上面是相通的。“所以我们俩效率就很高,他开会的时候,我不用在里面也能听,我开会的时候,他也能听,同时还可以做自己的事情。”柳青说,现在他们两人的状态就像“二合一”,很多东西共同决策。
“其实做一家了不起的企业,有一点非常重要,就是怎么能让员工真心觉得——这是一家值得我自己骄傲的企业,我在这里能找到自己的归属感。我是在滴滴找到归属感的,所以我也很希望所有的人都在这里面能够找到自己的归属感。”柳青说。
就像刚刚兴起、远未到达鼎盛的移动出行行业一样,滴滴团队的磨砺也刚刚开始,而未来,是未知的。 (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