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6日,国家统计局发布了2014年度一季度国民经济运行数据,今天请到三位专家一同解读这份数据。
主持人:三位都是业界专家,而且盛司长4月16日发布了一季度数据。数据发布之后,您也看到了相关媒体的评价,包括4月16日很多媒体在现场向您提问。您觉得经济增速有所回落,但稳中有进、稳中向好的态势没有变,如何看待?
盛来运:4月16日按照计划,我们发布了一季度国民经济运行情况数据。正如你刚才谈到的,GDP增长速度是7.4%,和去年同期相比稍稍回落了一点。虽然经济增长速度有所回落,但是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而且稳中有进、稳中向好的趋势没有改变。为什么这么说?当前经济运行还是比较稳定的,7.4%增速虽然有所回落,但是回落幅度不大,并且在目标区间,因为我们的目标区间就是7.5%左右,左一点、右一点基本上都是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从近几年情况来看,经济增长速度仍然是在7%—8%,总体运行态势还是比较稳的。
为什么说稳中有进呢?“进”表现在哪些方面?我4月16日谈到了四大亮点:第一,就业是总体稳定的,而且稳中向好,一季度新增就业344万人,这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第二,居民收入继续保持较快增长。城乡一体化住户调查得到的一季度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长8.6%。第三,物价总体稳定。一季度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同比上涨2.3%,总体温和可控。除此之外,4月16日我还着重谈了结构调整的积极进展,这是新一届政府积极推进改革,加大结构调整和转型升级的力度的结果。
从数据来看,4月16日我是从产业结构、需求结构、居民收入结构,甚至经济运行的质量上分别列举了一些数据。比如第三产业增加速度比二产业要快,并且占GDP的比重比去年同期提高了1.1个百分点,达到49%,这是一个非常积极的现象,这说明我们现在的经济正在由工业主导型经济向服务业主导型经济转变。
另外,投资与消费的关系向合理化方向发展。投资需求增长速度对经济增长贡献在放缓,但是消费需求对经济增长贡献在提升。还有收入分配结构出现积极变化。一季度,政府财政增速在9%左右,1—2月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利润增长速度是9.4%,全国居民可支配收入名义增长速度是11%。居民增长速度比财政收入和企业收入要高将近两个百分点,这意味着居民收入占GDP的比重有所提升。同时,农村居民收入增速继续快于城镇居民,城乡居民差距又有所缩小。节能降耗继续取得新成效,一季度万元GDP能耗同比降低了4.3%。从这些数据来看,中国经济仍然是稳中有进。
为什么说稳中向好的态势也没有变呢?这个“好”是经济在正确的航线上继续前进,中国的经济无论是从增长质量还是从结构调整都有很积极的变化,在正确的方向上在前进,符合宏观调控的方向。从这点来讲,我并不认为中国的基本面变差,我恰恰认为在变好。所以尽管经济增长速度有所回落,但是仍在合理区间,稳中有进、稳中向好的基本态势没有改变。
主持人:张教授,从您的角度来看,在一季度所有经济数据中有一些指标是有所回落的,您觉得是为什么?
张立群:在去年第三季度经济回升的基础上,去年第四季度和今年第一季度,经济增长都出现了回落,相关的市场需求指标也出现了不同的回落,当然其中消费还是比较稳定的。主要原因我是这样来看,这个回落属于短期波动的变化,基本上还在正常的波动区间。如果观察中国经济季度增长季的变化,从2012年的第二季度之后,一直到今年的第一季度,都是在7%—8%的区间,高的时候没有超过8%,低的时候也没有低于7%。
围绕7%—8%这样一个中高增长的态势,基本上确立起来了。从去年第四季度到今年第一季度的下行,基本上是围绕着7.5%这样一个中位线小幅波动的变化。对这个变化要正确理解,就是不能够把它作为硬着陆的开始,或者经济深度下行的开始,而是一个正常的短期波动的表现。刚才盛司长也讲到,随着这种波动,中国经济增长的内容包括增长的模式都在向着积极的方向在发展在变化,这就确定了经济不是深度下行的态势,完全不像有些分析说要崩溃的征兆。
下行原因有这样几个方面:第一,在7.5%这样一个水平线上下波动,应该说预期发挥得作用还是很明显的。比如去年第三季度,市场预期认为经济可能会有一轮上升的行情,但是中国经济现在新的增长特点就是它是围绕着7.5%这样一个水平线大体平稳来增长的,无论从政策角度还是从支持经济增长的各种客观因素来看,都不会推动经济持续向上发展。
所以很多预期在去年第三季度之后有一定的挫败感。在这个时候,第四季度,包括在今年第一季度开始的时候,包括库存的调整,包括很多围绕预期变化影响的,比如制造业的投资活动等等,都发生了一些收敛,这种收敛对市场需求指标,尤其对没有统计的库存指标,实际上和短期采购是联系在一起的,它都会有影响。
第二,我们现在讲稳中求进,稳中求进就是经济结构调整,这个调整已经在实质性的推进。比如现在房地产业的发展,在三四线城市现在缺少比较少的市场需求面来支撑,因为无论是产业规模还是就业规模,都和过去几年三四线快速的造城运动形成的城市扩张有一定脱节,越来越多的房地产回归一二线城市之后,他们在一二线城市需求是充足的,但是在建房供地等方面的约束越来越明显。在这样的背景下,房地产业发展现在进入到转型升级的过程,它和整个城镇化发展模式的调整结合在一起,重新建立自己新的发展模式。
在这个过程中,房地产发展由速度的平稳下降,质量的逐步提高相伴随的这样一些特征也在逐步发展当中,这个发展比如有些指标,比如房地产投资等指标可能也会有所影响。当然,房地产业的发展,我也不同意说楼市要崩盘等等,这是耸人听闻的。中国房地产业的发展总体来看还是靠居住性来支持的,以前很多政策是更严格的控制了投资投机的买房需求,所以中国房地产市场讲泡沫,没有这些需求,有什么泡沫?至少在一二线城市,在采取限购的城市,不应该说有很多的泡沫,而是有很多居住性需求来有待于满足。
从这点来看,房地产业的发展有一定的转变,发展速度可能会有一定的回落,但是幅度不会很大。这些变化也影响了第一季度的一些经济指标,比如投资,基础设施投资包括制造业投资,都有向好的表现,但是房地产投资还会有些减弱,当然它不会持续发展。
另外,过剩产能的调整,包括地方债务对应的一些资产项目的调整,这个发展可能会逐步对某些方面的经济指标也会有影响。我们现在说结构调整和经济增长之间的相互影响,现在也在逐步有所表现。但是如果各种政策把握比较恰当,我想它对经济增长的影响不会非常强烈。第一季度经济指标回落,从国内来看主要是这样一些原因。
从外部来看,世界经济形势还是比较复杂的,包括美国QE调整,里面包含很多不确定因素,这还有待于进一步观察。
主持人:您如何来看待经济增速回落的?
宋立:应该说一季度经济增长速度虽然有所回落,但还是围绕着7.5%,是一个正常的波动。之所以出现这个波动也是有原因的,从对外的角度来说,世界经济虽然在缓慢复苏,但是我们的出口竞争力由于成本上升的因素有所减弱。从国内来说,我们的企业受产能过剩等因素的制约,目前生产活动和投资活动相对来说不是特别旺盛。再一个,就地方政府来说,他们也适应转方式、调结构,尤其是地方政府的行为在发生变化,不像过去片面的追求GDP,而是追求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效益了。在这种背景下,有一些回落又是正常的,也是符合宏观调控意图的。
主持人:中国经济进入转型新阶段,盛司长您指出,要用新思维、新视角来看到中国经济变革和出现的新变化,那您能不能给我们细致解读一下?
盛来运:4月16日,在一个记者提出来怎么看待经济回落的时候,我谈了一些自己的认识。我觉得现在大家之所以对中国的短期波动很担忧,评价不一样,看法不一样,可能是大家依据的标准或者判断的标准不一样,我希望我们能否换一个角度,就是说从短期波动中间跳出来,从中长期的视角,以更宽广的视角来看待中国经济一季度的表现,甚至是近几年经济增速的变化,可能会有一种新的认识。判断中国经济的短期波动,一定要认识到中国经济进入新阶段这样一个大的背景。中国经济经过30多年的快速增长,这么大的经济体,保持30多年的高增长,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经过高增长之后,中国经济近几年进入转型发展的新阶段,转型发展新阶段的标志是什么?首先从经济增长速度来讲,原来是两位数的增长,现在是7%—8%中高速的增长阶段。这样一个阶段实际上也是经济发展从扩张期进入转型期的共有规律。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从中国经济增长动力结构来讲,也有一些新的变化。以前经济增长主要靠要素的外延性扩张,像劳动力、资本投入,甚至出口带动,来推动经济的高增长。但是现在和以前相比,无论是要素的供求关系还是市场空间,都已经发生新的变化,已经不可能再支撑中国经济继续保持两位数的增长,所以经济回调是必然的,让经济保持在一个合理区间,有利于企业调结构、转方式,就像我们现在进行的一样。
那在这个过程中会发生什么,一个突出的现象就是分化。企业开始分化,行业开始分化。企业分化是什么呢?传统的企业、产能过剩的企业,增长速度在下滑,企业日子就比较难过,就像现在工业品出厂价格在降低,企业要渡过这个难关,必须要创造新产品。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到,比如汽车等与消费有关的行业发展很好,这是符合产业发展方向的。这个分化是一个必然过程。房地产市场也出现了分化,现在一二线城市房价在上涨,但是三四线城市价格往下跌,这是市场调节的过程。
怎么看待这种分化?在这个阶段,经济结构在变化,经济增长动力在转换,出现分化是很正常的现象,我们一定要注意新阶段的内涵、外延以及中间结构发生的一些根本性变化。跳出来看的话,中国经济就不是那么悲观,虽然短期有波动,但是从中长期角度来讲,还是以7%—8%的速度在增长,增长速度回落是符合规律的,同时有利于调结构、转方式。速度回落的同时经济结构在优化,在向好的方向转化。
认识到这一点,第一,更好地理解政策。第二,更好地把握政策的方向。比如我们不再简单以GDP论英雄,淡化GDP增长速度,把经济重心放到结构调整上,过去更看重增长,现在更重视民生目标,收入、环境可能比经济增长更重要。从这个角度来讲,中国经济现在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激动人心的变化,结构性改革在加快。就一季度来讲,虽然工业增长速度在回落,但是服务业的发展在加快,由原来的工业主导型经济转化成服务主导型经济,投资主导型经济转化成消费主导型经济,这些都在悄然发生。
另外,认识到新阶段以后,可以帮我们拨开很多方面的迷雾以及误区,我们从短期看不清楚,那就换一个视角,从中长期的视角来看待经济的变化,这样既看到树木,又看到森林,有利于稳定预期,有利于增强改革的信心,有利于增强调结构、转方式的自觉性和主动性。所以我觉得要换一个视角来看待中国经济。
主持人:在当前经济下,二季度经济会发生什么新情况呢?
张立群:我个人认为,二季度经济增长是一个回稳的方式。从需求来看,消费走稳,从投资来看,制造业投资总体来看是走稳的。1—2月份是15.2%,一季度是15.2%。基础设施投资一季度比1月份有所提高。房地产业增速下降不会持续,未来总体来看是大体趋稳的变化。从外贸出口来看,一季度外贸出口确实有一些特殊性有所影响,从现在调研来看,从外贸企业目前持有订单情况来看,应该说第二季度外贸出口情况比第一季度会有一定的好转。从需求面来看,第二季度经济回稳是一个趋势性的变化。
两会之后,我们围绕着两会布置的各项任务的落实,步伐是比较快的,包括李克强总理到各地的调研,就是我们在抓落实上说得少、做得多。比如西部地区5条铁路正在开工,包括470万套棚户区改造住房建设也在着手启动,有很多这样措施的落实,都会对市场需求,包括对市场信心带来积极的影响。从目前,比如重化工领域、钢铁等等,有些市场指标还是向稳或者相对转好的方向在变化。基于这种情况,第二季度的增长应该在第一季度的基础上是一个回稳的态势。
主持人:全年经济增长走势到底怎么样?请宋所长给我们作一下预测。
宋立:总的来说,全年很可能呈现前低后高、逐级上升的态势。主要是基于这样考虑:当前总的来说,我们的经济是稳中有进、稳中向好。具体来说,处在弦歌这段皆是续稳、续升的一个过程。就是原来导致经济下行的一些不利因素现在已经释放的差不多了,没有新得特别大的不利因素出来,而且有利因素正在逐步积累和叠加。从国际方面来说,世界经济在缓慢复苏中,欧洲最坏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认为很可能进入虽然有限,但是类似于80年代成本下降造成的中期繁荣周期,这样的话,我们的外需会回升。虽然我们的竞争力下降了,但是外需还会随着世界经济和主要经济体竞技的恢复会有明显的回升。
一些预算类的投资和大的投资陆陆续续开始开工,它的作用会在今后逐步释放出来。调结构、转方式,包括化解产能过剩的措施也在深入推进。比如劳动密集型产业适应劳动力成本上升的一些技改、设备更新在加快,还有应对环境和无买采取的技改和设备更新措施也在推进。
我们改革红利的释放从下半年开始也会日益明显的体现出来。我们看过去30年发展的轨迹,每一次大的改革浪潮之后都会出现中期发展的繁荣,基本上中期发展繁荣从时间看也就是隔一两年。虽然决定贯彻起来有一个过程,但毕竟有些措施已经开始贯彻了,这样对于企业的投资、对消费者的消费都是有有利影响的。基于这四方面的原因,我们认为会是一个逐级上升的态势,越到下半年,这些有利因素聚合的会更加明显,所以会出现一个明显的反弹。如果要估计的话,一季度7.4%,二季度7.5%,三季度7.6%,四季度7.7%的一个态势,当然这只是一个粗略的估计和预测,有可能呈现这样一个态势上去。
张立群:这里面我补充一点,今年我们对世界经济的风险还要增加关注,比如KV的调整,包括欧洲债务问题最后能不能稳定下来,直接货币交易计划能不能一直为各个国家接受持续推进下去,包括日本消费税的提高带来的一些后续影响,都需要观察。从第二季度包括全年,从应对风险方面还要有一些考虑,在政策方面也应该有必要的储备。
盛来运:虽然世界经济总体来讲比上一年要好,但是给我们带来的出口贡献不一定是同比率的增长,这里面有这些国家本身的结构调整,包括美国再工业化,同时也有我们自身劳动力成本上涨的因素,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竞争力的下降。总体上还是有好处,但是出口仍然面临一些不确定因素。所以我觉得对今年国际形势的估计不能过分乐观。
宋立:出口的问题实际上是两个效应,就是世界经济回复对我们作用更大一些还是成本上升导致别人对我们的替代作用更大一点,主要看这向个因素的调整。
主持人:张教授,经济增长换挡期、结构调整阵痛期以及前期政策消化期,在三期叠加阶段,怎么保持经济增长呢?
张立群:关于这个问题我是这样看,现在中国经济确实进入到转型期,这个转型期主要是两方面的发展条件发生变化,第一,市场供求关系有供不应求转向供大于求。第二,要素成本水平有一个明显的提升。从企业来看,在供不应求的时候,它的产品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可以低水平快速扩张。所以企业在供不应求的市场上发展能力和发展动力都是比较强劲的,必然行程快速扩张、低水平扩张的模式。
而现在这个市场是普遍供大于求,普遍产能过剩,供大于求对于企业来说,这个产品就要被别人选择了,别人从关注有没有到关注好不好,好不好就挑剔产品的性价比,就是性能更优越,价格更便宜,这样企业必然从低水平的扩张转向质量效益,只有质量提高,性能才能改善,只有成本下降,降价空间才能被开发。在这种情况下,转向质量效益的发展难度比过去低水平的扩张要大得多,所以企业的发展能力必然是减弱的。
另外供大于求不可能提供大利润,基本上是微利和没利润,所以由利润带来的动力也是下降的。所以在企业发展能力、发展动力都下降的时候,经济内生增长能力的下降是不可避免的。包括要素成本的提高,它必然结束低成本的扩张,就是说原来低成本扩张我们理解就是五小企业,它的特点就是建设的资金起点是很低的,技术起点是很低的,对人才素质的要求是很低的,所以很容易做。但是低成本的扩张有一个基本特征就是三高一低,高消耗、高投入、高污染、低效益。投入产出比很差的发展模式。
支持这种发展模式能赚钱就是低成本,所以现在项目建设的起点明显是提高的,技术、资金、人才起点都是提高的,所以这使企业发展能力是下降的,低成本难以为继,新的项目建设水平提高。成本提高之后,利润也是在下降的,由利润带来的对企业发展动力的刺激也是减弱的。市场环境的变化,成本水平的变化,必然改变企业的发展模式,必然使经济增长速度有一定下降,必然使企业由低水平、低成本的数量扩张转向关注质量效益的发展。这个发展就是我们说的结构调整的阵痛期,就是在这个发展当中,市场必然对企业、产业做重新选择、重新定价,适者生存。所以现在我们的改革也是支持这种调整,就是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当中的决定性作用,通过市场的优胜劣汰,实现企业水平的提高,产业水平的提高,产业结构和市场需求结构更合理的对接,所有这些都从根本上解决过去我们讲的发展当中不平衡、不协调、不可持续的深层次矛盾。
中国经济处在重要的战略机遇期,也具备很大的发展空间和很好的发展条件,但是如果始终按照低水平、高代价的模式快速扩张,我想最后是没有出路的。所以我们现在把握这样一个机会,把握这样一些发展条件的深刻变化,我们积极推进中国经济发展由过去的低水平扩张转到质量效益型的发展,向一个更高水平、更小代价、更可持续这样一个发展模式来跨越,这对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实现现代化是非常重要的基础。打基础就要忍受一定的压力,就要付出一定的努力,所以我们讲“三期叠加”,包括前期政策消化,我想就是国际金融危机对世界经济冲击是非常强烈的,中国通过一揽子计划来应对,但是一揽子计划带来的,比如地方债、比如货币存量偏大等问题,都需要有一个解决和消化的过程,所有这些都使得我们现在的发展,从我们面对的形势、环境有非常复杂的方面。
所以要全面认识和把握这个形势,一个是中国经济发展的基本面没有变,所以我们对中国经济增长的基本稳定应该有信心,但是对于现在实现稳中求进,是现在这样一个新的环境下我们打造中国经济发展更高水平的新基础,在这个方面面对的考验还是相当严峻的,一定要静下心来,从自身做起,扎扎实实的下一些工夫。
主持人:今天我们和三位嘉宾共同来探讨解读了一季度经济运行数据,也分析了我们整个国家经济面情况以及一年经济走势的预测,感谢三位嘉宾的精彩解读。
【盛来运】统计局新闻发言人、国民经济综合统计司司长
【张立群】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研究部研究员
【宋立】发展改革委经济研究所副所长
(新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