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版 高端访谈

2014年03月24日 星期一 国内统一刊号:CN51—0098     中国•企业家日报

李东生 重闯青春路

来源:企业家日报 作者:

  ■ 魏喆 田硕 陈洋 报道

  

  他是人大代表,他连续三年用微博征集民意,被网民亲切的称为“微代表”。他是民营企业家,在家电产业严重同质化和互联网企业跨界竞争之下,他带领TCL果断转型。两种身份,两份责任,如何当好人民代表?又如何为企业领航?记者首席对话李东生,分享企业家的思考。

  2014年全国两会,李东生从13000条网民建议中梳理出四大突出的民生问题,议案涵盖促进信息产业战略发展、提升乡村教师待遇、加速治理雾霾污染、落实收入分配改革机制等四个方面。对于争论多年的收入分配差距过大问题,李东生坦承地分享了他的思考和建议。

  

  “解决收入差距的核心

  是要发展经济”

  

  李东生:如何增加低收入人群的收入,我觉得最核心的问题还是要发展经济,要提高中国经济的竞争力。

  大家都希望一个社会,都希望社会进步、经济发展,社会所有成员都能够分享到成果,这也是社会公平的一个标志,是吧?但是它的前提,一定是你要发展,是吧?如果一个社会支付给社会成员的平均的收入,超出他创造的财富的话,就会造成一个赤字。

  就像现在我们看到,欧债危机带来的问题一样,这个赤字更多的是用政府的负债来体现的,这也是由于它这种社会政治体制所造成的,中国是一定不能走这条路的,这条路实际也是走不通的,你等于是花未来的钱。所以呢,提高这种收入的最基本,还是说你要加快经济发展,你要能够使到每个社会成员,平均创造的财富,或者每个劳动者创造的财富能够提高。在这个提高基础上,能够增加劳动者的收入。

  另一方面,就是你的分配的方式不断完善,使得财富收入的分配,能够更好体现这个价值的贡献。现在财富分配我自己觉得是,两类了,大类来讲:一个是你劳动者自身创造的收入,另外一个就是说,你的资产创造的收入,毋庸置疑这个问题是不能回避的。现在我们是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未来社会主义的高级阶段会不会把资本主义消灭了我不知道,现在我们在规则上是承认资本主义这些因素是存在的,所谓资本性的收入和你的劳动收入。

  资本性收入这一块,实际上是由市场来决定的,比如说我有钱,我存在银行里,我就会拿到利息,因为现在银行利息不高,所以国家规定,法律规定,银行的利息是免税的,你可以投资到股票里,为了鼓励大家投资股票,规定说,股票的分红,实际国家只是收5%的,最低啊,5%的利得税,实际上是鼓励你投资股票。

  如果是你拿这个钱去创业,或者是投资到其它领域,那就按相关的规则,作为资本来讲,你就来缴纳你资本所得税,这是由市场来决定,资源的流向,由法律来决定你这个资本需要课的税项,这一点我觉得不需要多讲了。

  但是对于个人劳动收入这一块,现在确实大家是有分歧的,就是社会的不同群体,对这个看法是有分歧的。一个劳动者他会觉得,作为工人,我自己也是当技术员出身,也可以说是从技术员做起来的。我一个月工作,一周工作40个小时,我很努力,我的收入可能是,比如在我们企业吧,一个操作工人他一个月的收入可能3000块钱,那一个厂长的收入,他可能是30000块钱。那这里到底是平衡还是不平衡呢?公平还是不公平呢?这里面就会有差异,大家看法就会有差异,这也确实很难用一个大家都认同的公式来去评估。

  现在就有一个现象呢,就是说,比如说在互联网IT企业这一块,大家对互联网的,特别是创业者那种高收入,大家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为什么呢?因为美国互联网,整个IT产业是从美国那边发育起来的,美国他整个产业能够发展,这种收入的分配模式,就已经是他的基础,没有这种机制这个产业也发展不起来,所以大家接受起来觉得,你必须要这样做,因为有人做了榜样。

  “我要为国企老板说几句话”

  

  但是大家想过没有?另外一个领域,就是传统的领域,其实美国、欧洲照样也做过榜样,美国,像GE的总裁,他的收入和他的GE一个员工的收入,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但这个差距在中国,大家接受起来,就觉得好象不那么合理。特别是,对于国有企业。这个我要为国有企业说几句话,到国有企业的时候更加认为不合理,其实我觉得这个是不公平的。当然,国有企业它的体制不一样,他这个总经理产生,可能更多是来自行政的任命,但是大家想过没有?你要经营一个那么大的企业,其实你没有能力的话,你是做不下来的。因为我在企业家朋友圈当中,也有很多是国有背景的,我觉得他们的能力、他们付出、他们承担的压力,一点不比我们差,但他们收入比我们少很多,而且还经常被检查,是吧?就觉得他就不应该收这个东西,甚至有人讨论说,是不是定一下,国有企业领导人,他的收入不能够达到他的人均工资的三倍啊、五倍啊这样,我觉得这一定会扼杀这些企业的竞争力的。

  

  “低工资留不住人才”

  

  反过来我们作为股份制企业,作为民营经济类的,我们没有这样的限制,但确实也有这样的压力。大家会很关心说,李东生你拿多少钱呐?你下来的团队梁总拿多少钱呐?肯定都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这种收入的差距某种意义上讲是企业竞争的需要。对我来讲,我管这个企业,我没有,我订立这个规则的时候,我就没有考虑,你没有给到这个标准的工资,你是留不住人,留不住人,哪留不住人,好多人留不住,那你企业竞争力就没有了,是吧?企业竞争力没有的话,低收入普通收入的员工,那你的收入也得不到保障。

  “收入分配应该由市场决定”。

  所以呢,我觉得呢,从收入分配的差距,更多的是应该由市场来决定。政府能够做的是什么呢?我觉得可以通过税收的杠杆,来平衡这种东西。你高收入,必须高课税,这个是很正常的。我觉得,你在个人收入个税方面,政府的征收更加规范,堵塞各种漏洞,这也是一种公平,而不应该去限制收入,收入这一块应该由市场来决定。

  2014年对于中国改革而言,是关键的一年,对于成立32年的TCL而言,更是至关重要的一年。2月25日,TCL召开了战略转型发布会,向社会宣布TCL “智能+互联网”与“产品+服务”的“双+”战略。这是TCL在技术与经营,以及商业模式方面的一次重大变革,也是TCL近10年来最重要的一次战略转型。

  TCL面临三重压力

  转型势在必行

  

  TCL为什么要转型?

  推进智能+互联网战略转型,建立产品+服务的商业模式,我们在25号已经做了相关的发布。这一轮的,一个是转型,一个是建立新的商业模式。从产业的发展来看,确实我们面临三个方面的压力:

  从市场上来看,我们从事的主要的产品,这个市场的需求在放缓,无论是中国还是全球,是吧?需求的增长都在放缓。像去年的话,彩电少有的出现一个全年的市场不怎么增长的情况,给我们压力也很大,带来价格的压力。

  从产业的这种方面,同质化的竞争也是很严重,大家都在同一个水平,中国WTO之后,所有大的企业,国际上的大企业在中国也设立了生产基地,所以在中国的产业的能力是非常充分的。如果企业不能实现产品的技术的一些重大的,或者根本性的突破,你这种同质化竞争是免不了的。

  另外来一个跨界竞争的压力,过去几年很快啊,发展的特别快,是吧?联想做电脑的做手机,跟着下来做电视机,小米也跳进来做手机,要做电视机,连乐视都来做电视机,这些跨界的竞争,新的商业模式,像京东的电商和我们有合作,但是呢我们也要适应新的商业模式的变化,这种跨界竞争,新的商业模式,也带来这种压力。所以呢,企业是必须要转型的。

  李东生坦言,TCL新一轮转型,更多是借鉴苹果、亚马逊、小米等互联网、IT企业的经验。他说:“我们不是做互联网企业,而是导入互联网思维。”如何让互联网思维推动传统制造业升级,作为中国制造品牌的代表,TCL如何定位制造在企业未来发展战略中的地位。对于记者的疑问,李东生给出了明确的答复。

  

  对话

  “双+”转型不会放弃制造

  

  记者:我们看到当初张瑞敏提出海尔转型,要逐步淡出制造,然后专注于去做销售和服务,那么TCL你们的转型对于制造这一块是怎么考虑的?

  李东生:我们还是会保持我们作为工业能力的,工业企业的竞争力,我们转型是想建立产品+服务的商业模式,产品依然是我们竞争力的基础。作为能够给用户提供的产品应用的平台和入口,必须要通过产品,如果产品竞争力不强的话,实际上你是很难能够把这个用户群建立起来的,所以我们不会放弃这个产品,相反的话,我们会加强产品的智能化技术的开发,加强基于产品平台的各类互联网应用的技术的开发,让用户用我们产品的时候更加方便的能够得到更好的体验和服务。

  

  王健林和马云对赌

  不是冲突而是炒作

  

  记者:过去一年传统行业和互联网的冲击不断,我们看到了王健林和马云对赌,也看到了小米雷军和董明珠对赌,那这是不是意味着行业整合的来临?

  李东生:我不太认为这是冲突了,我更认为这是一种市场宣传的噱头,因为呢刚刚你讲这两个案例,实际上大家都没有冲突的,但是呢确实呢,产品公司,像我们这个做智能电视、智能手机的,和那个原来互联网公司,确实有个大家的跨界竞争的问题。IT互联网公司,这几年开始比较大力度的介入到消费电子终端,像智能手机、智能电视,原来的话小米和联想是没有做的,现在他们基于互联网和IT技术方面的积累,他们开始看到智能手机和智能电视这两个终端的它的用户快速增长,就是互联网用户的快速增长。

  之前的话,入口最大的像PC,它的增长反而在放缓,所以大家都在抢这一块市场,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对我们来讲的话,我们也借这个机会,能够在开发基于我们产品平台的互联网应用服务方面,能够争取有所突破。围绕这一点的话,我们希望在未来能够建立我们面向用户的更强大的一个服务的功能。

  某种意义上,在用户服务方面,我们和互联网企业会有竞争,也会有合作,未来会是这样一个格局。

  

  “今后将在娱乐营销上发力”

  

  记者:随着80后和90后逐渐成为消费的主流人群,TCL如何实现品牌的年轻化和时尚化?我们注意到,TCL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国际大片当中,比如说《钢铁侠》当中就有很多TCL的植入,这是我们营销策略的转变吗?在品牌定位方面你们是怎么考虑的?

  李东生:过去几年的话大家看到,我们在娱乐营销方面力度是比较大的,我们在一年多前,我们冠名了好莱坞TCL中国大剧院,在这过去两年,我们和多部好莱坞大片有深度的合作,这种合作对推广我们的品牌,推广我们的智能电视和智能手机,都发挥了很好的作用。

  今后的话,我们会继续在这个娱乐营销的转型方面能够发力。在我们最大的一个业务部门——电视机这块,我们TCL多媒体已经把自己的战略,目标定位为,希望把TCL多媒体从一个原来大家认为是一个彩电的制造商,变成一个娱乐科技的服务商,包括产品、包括服务,我们都能够给用户提供。

  同步报道

  李东生的“北京一夜”

  36岁的搜狗CEO王小川长了一张娃娃脸,这让他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很多。3月11日晚上,他穿过人群走到57岁的TCL集团董事长李东生面前,用飞快的语速问了一个问题:您刚刚演讲里提到的TCL的互联网战略,里面的用语是您自己想的还是公司内部其他人帮您做的?

  李东生当时手上端着一张白色餐盘,里面有两份甜品,由于围着他交流的人很多,他一直还没机会吃上一口。王小川这么一问,李东生又不得不停下拿着叉子的手,向面前这位互联网新贵解释TCL集团互联网转型战略的制定过程。

  “公司本来就有战略部会制定战略,还有一些外部的大脑加入,比如IBM这种咨询公司……”

  “哪边贡献大?”没等李东生说完,王小川就快速地抛出下一个问题。和他这一代的很多互联网人一样,王小川快速的思维经常给人压力。

  “肯定是我们自己要想明白是不是要做这件事,紧迫到什么程度,只有这个决定了才能有推动力。”跟王小川比起来,李东生说话慢条斯理得甚至有点让人着急了。而他最终说的意思,是自己主要是给做事的人服务,提供资源的协调和配置,具体事情都是“比我年轻的人在做,我已经在互联网上落伍了”。

  这里是极客公园组织的“创新者联盟”月度闭门会议——一个科技领域的新锐力量进行私密交流的圈子。李东生虽然嘴上说自己在互联网上落伍了,但他这次借着来北京参加“两会”的机会参与进来,恰恰就是为了与一圈互联网新锐力量们真正交流碰撞下。

  3月11日那天,白天开完会后他就匆匆赶到极客公园的聚会现场,李东生的穿着蓝色竖条纹衬衫扎在黑色西装裤子里,外面是一件棕色西装外套,黑色硬质皮鞋,典型的实业企业家的装扮。与他相比,身边那些年轻的互联网人则穿着随意很多,皮鞋很少见,更别提西装了。当然,更不同的是他们的思维方式,这正是李东生此行目的。

  就在几周前,有着33年历史的TCL 集团大声喊出要转型互联网的决心,提出“双+”战略,即“智能+互联网”与“产品+服务”。这个战略中涉及游戏、互联网金融、O2O等时下互联网最热门词汇,而目标是要从过去经营产品为中心转向以经营用户为中心,并提出5年内要获取1亿家庭用户和1亿移动用户的目标。

  在此之前,TCL 集团发布2013年报:营收853.2亿元,同比增长22.9%;净利润28.9亿元,同比增长126.7%。从年报上看,公司业绩大幅增长,但是很显然,李东生的焦虑和紧迫感非常强烈,因为他已经有了另一个参照系。回复“tcl”获取更多文章

  “我们落后了”,李东生面向极客公园的“创新者联盟”成员们念出了写在演示文稿上的这行字。接下来他展示了腾讯和TCL集团上市以来的市值变化:腾讯增长了605.83%,已经是千亿市值,而TCL才增长19.39%,只有234亿人民币。他又举了小米和乐视网的例子,这些公司的营收和净利润都不及TCL,但市值却远超TCL。

  “这就是互联网”,李东生总结道,听上去多少有点无奈。这位来自广州惠州的企业家,以生产电视机起家,如今将产品线延伸到白色家电、多媒体、通信等多个领域。其实在过去30多年里,这家公司登上过家电业顶峰,也遭遇过海外并购后的低谷,如今正在向千亿企业最后冲刺。

  其实向互联网探索,也并非此时才开始。TCL 从4年前就开始从事智能电视业务,3年前开始做电商,但一直没有起色。李东生这样总结:“几年下来我们知道往这个方向走,但是大战略不是非常清晰,并且用哪个战略的链条来建立自己的能力,在哪里发力都不清晰。”

  小米手机取得惊人成功,这对李东生而言是个不小的刺激。同为人大代表的小米公司CEO 雷军和李东生曾经在开会期间有过一次交流,那还是小米刚推出1代手机的时候,他们互相把玩了对方的产品,李东生觉得小米手机很一般,并不客气地问雷军,“你的手机怎么可能卖得过我的?”

  结果是,2013年,小米全年1800万出货量,TCL 智能手机在全球的出货量与此刚刚齐平。但在中国市场上,无论销量还是品牌知名度,TCL手机都被小米这个不到4年的新公司远远甩在后面。

  更进一步的刺激来自去年乐视、小米等互联网企业纷纷推出智能电视,以极低的价格搅动整个行业和用户的心,这直接关系到TCL的核心业务。

  改变是必须的,战略也制定出来,但具体如何实现从经营产品到经营用户的转变?怎么才能在售卖产品之外卖服务?这些对TCL高管团队和李东生自己而言还是个需要去“落地”的概念。

  那天晚上,李东生是极客公园“创新者联盟”活动最后一个走的嘉宾。他在北京的这一夜或许算不上多么特别,因为他不可能因为一次聚会就“互联网化”了,但是,这的确是他在TCL新方向上自己亲自迈出的第一步。

  记者观察

  80后、90后喜欢调侃00后的故作成熟,但是当这一代青年人逐渐成长为市场消费主力时,却无一不拜倒在00后生新兴企业的石榴裙下,小米的智能手机、乐视的智能电视等消费电子终端成了他们茶余的谈资和把玩的新欢,而那些伴其成长的儿时小伙伴们却往往被贴上“怀旧”的标签,多了一丝凄凉。

  生于80年代的TCL,如今已过而立之年。创立之初,取“The Creative Life” 三个英文单词首字母的缩写为品牌名称“TCL”,意为“创意感动生活”。当所有老牌企业纷纷开始高调对外宣告自己的“转型”道路时,TCL这个在创立之初就把“创意”奉为题中之意的企业,无法容忍自己的缺席。

  面对日益年轻化的市场,对TCL和他的同龄人而言,转型意味着重闯青春路,即用变革思维跟青春企业争夺青春萌芽的市场,青春再来,重打江山。

  社会的节奏越来越快,喂食太多,口味便愈发挑剔。对现代企业来说,似乎不大刀阔斧地开辟蓝海,分分钟红海翻腾的浪花就把你拍死在沙滩上。

  无疑,深处巨浪之中的李东生感受到了来自产业内外的重重压力。

  面对记者为什么要转型的问题时,李东生坦言转型是企业的必然之路,“(TCL)从事的主要产品,市场的需求在放缓,给价格带来很大的压力”;二是在产业能力充分的基础上,同质化竞争难以避免;三是跨界竞争和新的商业模式带来的压力和冲击。

  左右夹击的局面,危机四伏,让TCL不得不重新审视自身的定位和未来的转型之路。

  相较一些同样老资历的工业企业将自身的未来发展定位舵转销售和定制服务,李东生的转型思路显得更加小心审慎,“TCL将保持作为工业企业的竞争力的工业制造能力,我们的转型是想建立产品+服务的商业模式,产品依然是我们竞争力的基础。”李东生指出,TCL新一轮转型,更多是借鉴苹果、亚马逊、小米等互联网、IT企业的经验,“我们不是做互联网企业,而是导入互联网思维。”

  互联网的全面“入侵“带来的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大佬们的频繁对赌,甚至是多人豪赌。当人们津津乐道,这个月又有多少企业家加入赌局,又有多少大佬站到了行业的两端时,李东生却很冷静,“我不太认为这是冲突了,我更认为这是一种市场宣传的噱头。”在他看来,互联网公司对传统产品公司市场领域的介入和分割是很正常的现象,这种跨界竞争反而能给产品公司提供一个突破的机遇,着力开发基于产品平台的互联网应用服务。

  娱乐能够帮助人们释放压力,也在刺激人们不断释放消费力。同众多企业一样,TCL的青春转型瞄准了娱乐营销,这是到达潜在消费群体最为快捷的通道之一。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TCL办起了好莱坞TCL中国大剧院,期间也同多部好莱坞大片合作。李东生希望能够用娱乐投资换来人们对TCL多媒体认知的改变,他不再享受“彩电的制造商”的单一头衔,而是努力将TCL多媒体打造为一个“娱乐科技的服务商”,提供产品的同时更提供服务。

  没有人愿意被称作“老人”,即便是“前辈”两个字也似乎带着一抹烟花易冷的淡淡忧伤。然而,当传统企业决定彻底摘下旧勋章,放低姿态,重走青春路时,经验和资本指路,转型可能不是阵痛,而是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