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敏 报道
北京市委常委、副市长陈刚8日晚在央视“中国政策论坛”上表示,北京将加大公租房的覆盖面,刚就业大学生和外来务工人员也可通过公租房解决住房问题。同时,目前还正在研究一部分利用社会资金、企业建设的公租房未来是否出售的政策,出售后的公租房将成为共有产权房。
鼓励各开发区建公租房
“公租房扩面是我们的一个方向,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叫做全力以赴、量力而行。”陈刚说,特别是覆盖刚就业的大学生、外来务工人员,公租房在这个范围内要降低门槛,加大覆盖面。
陈刚表示,这部分人群解决住房问题,更多的是以公租房的方式。北京鼓励各个开发区的园区建设公租房;也鼓励利用集体建设用地建设公租房;还鼓励一些劳动密集型企业,拿出自有土地来建公租房。
随着十二五期间北京100万套保障房建设任务的实现,这一庞大人群的住房问题会得到缓解。
出售公租房将公私共有
目前北京的公租房是出租形式的保障房,将来是否有出售公租房的计划?
对此,陈刚称,公租房的出售主要目的还是为建设更多的公租房,“因为目前对公租房的需求还是很大,还有很多人租不起、无房租。所以长远看,为了解决公租房的资金问题,让它动态地循环起来,出售一部分公租房的政策,我们也在研究和考虑之中。特别是利用社会资金、企业建设的一部分公租房,正在设计这样的政策。”
对于出售后的公租房是什么性质的住房?陈刚表示,北京初步考虑为一种共有产权房。“对这类房子会在价格方面给予一定的支持。差价这块资产仍应该姓‘公’,是公共资源。所以叫共有产权比较妥当。我们在做这方面的探索。”陈刚说。
记者8日从住房保障的相关部门了解到,这方面的政策尚在研究中。
门头沟
再建百万平米棚户安置房
记者从门头沟棚改中心了解到,今年将新增100万平方米安置房,目前已全部开工建设,建成后可为棚户居民提供约1.4万套安置房。
“今年开工的100万平方米安置房,主要在黑山、中门寺等8个地块,全部位于门城新城核心区。”门头沟棚改中心相关负责人称,其中在今年年内可交付安置房约6000套,棚改居民年内即可入住。
自白
孤独的故乡
作者:北漂 郭儒逸
下面的文字是作者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写的,一年过去,情况似乎并未发生丝毫的变化。在这个大时代里,突然讲起故乡的话题,谈及它的变迁,却感觉十分陌生。也有可能,是自己和那个讲故乡的圈子,已经离得越来越远。
最近一部片子偶尔会被拿过来做个谈资,就是《这个男人来自地球》,一个有关时间的片子。一个活了14000岁的男人,在漫长时间里的所见所闻所感。这貌似要比都教授的那几百年更有魅力。岁月这个东西,不可思议。
而在忽短忽长的时间里,到处都会有变迁的故事,无论形式,总将被察觉。
太行山脚下的老家乡村和大多数的北方农村没有太大差别,在肃杀的冬季尤其如此。然而过年再回去的时候,除了那座嵌在半山腰的古老寺庙里飘扬出的阵阵佛号,感觉儿时记忆里村庄的模样,已经刹那间变得很稀薄了。
很多年来,我就像是一只越冬的候鸟,即便没有飞的很遥远,每年一次的往返也几乎就是和她的全部联系。没有乡愁的矫情,没有少小离家的惶恐,更从未有过近乡情切的那种心跳。这么说来,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没心没肺者。
很多年后,我不止一次地做过良辰孤往、植杖耘耔的梦——在脚下路磕绊的时候,在怨艾的时候。这个寻求慰藉的地方啊,回头望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你们已经疏离了太久。于是,在某一天不得不开始猛烈的怀念。
90年代初在中国农村鼎盛的时代,记得过年时节一到晚上便人声鼎沸,我确信你会感谢鸡犬相闻这个词的美妙。四处嬉闹的孩童、隔夜供桌上上冻的祭品、烧断的炉香里散发的味道、还有操持不歇的母亲。对了如果你想,还会一不小心望见那群星璀璨的遥远夜空。而这一切,等到今天喧嚣落尽寂静拥上,我再也没能找到当初的影子。
不可否认,故乡在悄然无声的变着。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离开这个祖祖辈辈生存的地方,哪怕只是暂时地泊向远方。或者,这个叫做故乡的本身也在默默寻觅一个不至于过于落后,以便能和那里的人们依然维持不多联系的一个精神契合点。然而正是这个契合点的飘忽不定,直接导致了故乡和离人之间的难以倾诉的隔膜,和弥漫在二者之间的偶尔猜忌的气息。生于斯长于斯的人慢慢融入另一个更为广阔的世界,而故乡小小的庇护不可遏制地日渐微弱。当往昔的故乡有朝一日也成了千篇一律的水泥阁楼,他们的隔膜是会彻底地消除,还是会长成一堵横亘其间难以逾越的高墙?
故乡老了,尽管在自觉不自觉地进行着所谓翻新的变化,但似乎并没有能再泛出很多年前的那种勃勃生机——它正在被遗弃。
千百年来的中国农村社会,几乎完美地保持了一种疏于法理重于道德的乡绅自治状态。如果没有爆发一场疾风骤雨般的动乱,这都将会是一种长期保持的慢条斯理的状态。在这个场景之中,故乡是安静的,易于归属的。打破这种状态的力量过于薄弱,甚至一度并没有过。其实我认为很难讲这种模式的优劣,觉得这样的故乡是个可以让你软绵绵做梦的地方,而没有自身无处皈依的冷酷与冰凉。这种冰凉,现在却在日复一日的感受到,而其原因开始指向了迈向城镇的诸多努力。城镇化的另一个解释就是,原有乡村结构的彻底凋零和消失,不知道这种和历往的断层,在作别故乡欢欣憧憬之时,是否能忘却掉骨子里的那份惆怅?
我并没有听到太多的欢呼雀跃之声。
只是突然怀念。当“村八分”在日本农村社会盛行的时候,中国故乡的简单乡间关系也开始变得那么亲切——即便可能受到了被孤立的惩罚。可能若干年之后,儿时的故乡在脑海里留下印象的,也不会是类似上述的诸多不愉快,而是只剩下一抔没有杂质的故乡泥土。一如小时候每逢出殡的乡间队伍,对扛在孝子肩头的引魂幡那般印象深刻,终生不灭。